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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
付珩川走到我身边,语气寻常:
“念念,你现在的身体也需要调理。”
“孟大夫医术高超,我特意请她来家里帮你看看。”
“桑小姐,”孟晴苒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朝我伸出手,“之前在你产检的时候就认识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再见面。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调理好身体的。
我的手垂在身侧,没有伸出去。
孟晴苒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收回手,尴尬地看了付珩川一眼。
付珩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桑念,”他的语气变了,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在干什么?孟大夫好心好意来家里看你,你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吗?”
我看着付珩川,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都是要分开的人了。
吵赢了又能怎样,吵输了又能怎样。
多一句不如少一句。
“抱歉,我刚刚没听清,孟大夫要住家里的话,屋子就自便吧。”
见我退步,付珩川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他转头看了孟晴苒一眼,语气柔和下来:
“我带你去看房间。”
付珩川带着孟晴苒住进了客房。
那间客房离他的书房很近,走路不过几步路。
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近了起来。
孟晴苒经常去付珩川的书房。
有一次我在走廊撞见她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空碗。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桑小姐,备孕是夫妻双方共同的责任。”
“付先生的身体也需要调理,我给他配了些药。”
我点点头:“辛苦孟大夫了。”
孟晴苒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又多看了我两眼,才转身离开。
其实对孟晴苒,我的感情很复杂。
她作为医生,并没有做错什么。
她给开的检查单都是正规的,给的诊断也都是专业的。
真正动手脚的人是付珩川。
是他瞒着我在孕期喝酒。
孟晴苒唯一做错的,大概就是和付珩川有过那段过去。
可那段过去,是在我之前。
付珩川不爱我,不是她的错。
是他自己的选择。
既然付珩川选择了孟晴苒,那我离开就是了。
对孟晴苒,我也不该多恨她。
所以当她端着一碗中药送到我房间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桑小姐,这是我新配的方子,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孟晴苒把碗放在我面前,热气腾腾的,散发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谢谢。”
我端起来,吹了吹,一口一口喝完了。
她看着我喝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给你送。”
夜里,我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
小腹像是被人用刀在里面搅,疼得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我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我伸手去摸床的另一侧。
空的。
付珩川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