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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烧反复,昏迷了整整两个日夜。
模糊不清的梦里,19岁的傅南砚却红着眼出现,
拿着那封信,疯狂敲打着横在他们之间的屏障:
“泠泠,我求你醒醒!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把信给你看之后,无论我怎么找你,你都不理我了?”
“你到底写了什么?还是我做了错事?你告诉我啊!”
最后,得不到回应的少年跪倒在屏障前,满目绝望。
消失前,他还在说。
“求你......别不要我”。
再醒来时,孟泠才惊觉自己同样泪流满面。
忍着心口绞痛,她想起身,楚怡哽咽的质问隔门传来:
“傅南砚,你真的,对孟泠只是愧疚吗?”
“她昏迷的这两天,你统共就睡了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寸步不离守在她床边,
甚至所有工作都推了,就为了看她睡得安不安稳。”
“这枚戒指,也是你连夜让工匠新打的吧?
孟泠根本就没在垃圾场里翻到,而她那时淋雨昏倒,你比谁都着急!这真的没有一点爱吗?”
“傅南砚,你想和她复婚就放我走......唔!”
唇齿交接的声音,清晰可辨。
想也不用想,门外的他把楚怡搂得多紧。
孟泠缩在病号服下的十指猛地缩紧,痛意自掌心无声蔓延。
傅南砚对她是愧疚,还是不甘心,还是爱。
她都不在意了。
如今,她只想离开。
颤抖着抓起手机,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熟悉声音的那刻,她的眼泪再次断线:
“妈,你和爸一起来港城接我回家,好不好?”
“我想你们了,想见你......”
推门而入的傅南砚刚好听见后半句,脸色骤变。
他几乎疾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你在跟谁打电话?!你想见谁啊?”
看见备注是“妈妈”后,傅南砚紧蹙的眉才稍稍舒展开。
而这一切,都落在身后楚怡的眼里。
孟泠看向楚怡,撞进她眼底滔天妒意,不自觉后背生寒。
傅南砚板着脸,把手机递还给她: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养好了身体,再走也不迟。”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别让长辈操心。”
说罢,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拉着楚怡离去。
门外,两名保镖左右而立,堵死了她离开的路。
孟泠身体还未恢复,挣扎半天也撞不开这堵肉墙。
直到楚怡再次出现。
她领口大敞,露出的脖颈上红痕点点。
刚进病房,便一把捉住孟泠的手腕,语气诡异:
“你就这么想走?”
“孟泠,若是前两天我巴不得你赶快消失!可现在,我不想让你如愿了。”
“你要做什么?”孟泠死死盯着她。
“阿砚刚才在家里一遍遍说只爱我,可看见他对你那副鞍前马后的样子,我不敢信了。”
“都说生死关头的爱才是真的。”
楚怡贴近孟泠,满眼疯狂,
“如今全港能做大型骨科手术的圣手就一位。”
“我倒要看看,阿砚会选谁活下来!”
孟泠瞳孔剧烈收缩。
根本来不及挣脱,便被楚怡用尽全身力气扯向窗边,缠绕着双双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