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周婉给宋时砚留了言：“昨天是艺术照，不是婚纱照，没有咱们的合影，若你今天没空，我就让摄影师将你我P在一起。”
宋时砚有些慌：“你发地址，我马上来。”
周婉和宋时砚照了两套婚纱照，一红，一白，几张合影。
宋时砚的单人照拍得多一些，在周婉的指导下换了好几套衣服。
周婉先化好的妆，宋时砚赶来后全程拍完不到一个小时。
事后，周婉对宋时砚灿烂地笑着：“可以啦，你去忙吧，余下的交给我了。”
宋时砚站在周婉的对面，很小心地说：“婉婉，今天我有空，我们去买戒指吧？”
周婉摇头：“不用啦。”
“我爸妈结婚的那套头面，是我奶奶花了不少钱置办的，现在已经改造好了，非常漂亮，更有纪念意义。能省就不用乱花钱了。”
昨晚那场严肃对话一点也没有影响周婉的心情。
她看上去和影楼工作人员应该很熟，热烈地和他们讨论着细节，将宋时砚甩到了一边。
以前宋时砚真不觉得周家操持婚礼有什么不对，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局外人。
杨慧兰还是低了头，她打电话给李彩蝶：“宋家亲戚送的礼金全给你。”
李彩蝶胜利了，想着这笔飞来横财，得意之极，她的头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婚前，周婉约了程斯年**程忠实，两人聊了许久。
程忠实是黑着脸走出咖啡馆的。
周婉很忙，越回越晚，她和宋时砚后来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聊伴郎。周婉问宋时砚：“你有没有朋友伴郎？没有的话，我哥哥说可以让律所的律师来充充数。”
宋时砚艰难地点了下头：“有。我有朋友。”
周婉点头：“那行。这几天，我不方便联系你。”
“这次活动的总筹划是蒋澜英姐姐，她会来联系你，告诉你该怎么做。”
宋时砚点点头：“好。”
周婉的电话响了，她声音很欢快，边接电话边进了自己的房间：“是啊，你们都来吗？太好了，我给你们订酒店。”
中秋节那天，周婉对宋时砚说：“今天是中秋节，你们家的家宴这次我就不去了。我要陪我爸妈和哥哥过。”
“明天白天，蒋姐姐会带人来布置房子。你抽点空在家里等等他们，或留个人看着。”
宋时砚点点头：“好。”
宋时砚没有去做体检，他拉不下这张脸。
周婉拎着她的箱子离开后，宋时砚第一次推开了周婉的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不是宋时砚想像的那种乱七八糟，屋子里很温馨，风吹起窗纱，带来阵阵馨香。
宋时砚躺在周婉的复古懒人沙发里，心中一阵惆怅：“上一次，以貌取人，和乔叶不欢而散，这次又是以貌取人，错过婉婉。”
“明明知道这是一场以结婚而开始的离婚。我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李彩蝶打了几个电话给宋时砚，声音很不耐烦：“时砚，今天你大伯请客，你怎么还没有来？大家都在等你。”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以前不管多忙，不管有多少事，宋昌安的饭局，宋时砚都会去。
就算饭桌上被**妈拉出来嘲讽，被大伯看似关切、其实是瞧不起的询问，他知道，却从不反抗，只是闷声听着。
这段时间，看着周婉怼天怼地，从不埋怨她自己，宋时砚刚开始烦，后来想想觉得这样很爽，顺带着他都扬眉吐气了。
特别是赶走孙潇，掌控公司之后，宋时砚被压抑的天性复活了，他再也不吃宋家人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