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手腕脉搏上。
她的手指微凉，杨过感觉到一丝内力探入经脉。
片刻后，黄蓉松开手，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经脉宽度翻了一倍。内力自行运转，周天不断。丹田中有先天真气凝聚成旋。”她顿了顿，“真的是先天境。”
“你怎么一脸不信的样子？”
“不是不信。”黄蓉摇头，“是太快了。你从不入流到先天境，拢共不到三个月。靖哥哥练了二十年才到先天。我自己也用了十二年。你三个月。”
杨过没接话。他知道这速度确实离谱，但他有九阴真经、有黄蓉渡的内力、有现代人对人体的理解、还有一次又一次实战的磨练。所有条件叠加起来，才有了这个结果。
“我帮你的那些内力，现在呢？”黄蓉问。
杨过内视了一下。“全部被先天真气同化了。不再分桃花岛内力和九阴真经内力了，全融在一起了。”
黄蓉“嗯”了一声。她看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一种杨过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骄傲，不是欣赏，不是担忧。
是一种……认知到差距正在消失的微妙复杂。
她是先天境中期。杨过刚入先天境。但以他的进步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追上她。再往后，超过她。
“黄蓉。”杨过叫她名字。
她微微一愣。他很少直接叫她名字。
“谢谢你。”杨过认真说，“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快。”
黄蓉别开脸。“去洗澡。臭死了。”
杨过笑了笑，转身去了浴房。
等他洗完出来，黄蓉已经走了。桌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明日来书房。有东西给你。”
第二天一早，杨过去了书房。
黄蓉已经在了。她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杨过拿起来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楷。
“九阴真经上卷。”黄蓉说。
杨过手上一顿。
之前黄蓉给他的是下卷，其中“易筋锻骨篇”帮他打下了根基。而上卷，才是九阴真经的核心——包括最高深的内功心法、轻功身法、以及数门杀招。
“你已经是先天境了。”黄蓉说，“下卷的东西对你来说已经不够用了。上卷里有‘九阴神爪’、‘摧心掌’、‘移魂**’等绝学，以你现在的修为，可以开始修炼了。”
杨过打开帛书仔细看了看。上卷的内容比下卷深奥得多，涉及经脉中更隐秘的穴道和更复杂的内力运转方式。但以他现在的理解力，看一遍就能记住，看两遍就能领悟。
“多久能练成？”杨过问。
“以你的速度？”黄蓉想了想，“九阴神爪最快，十天。摧心掌要一个月。移魂**看天赋，有人一辈子练不成，也有人三天就通。”
“行。”杨过把帛书收好，“我先把九阴神爪练出来。”
“还有一件事。”黄蓉拦住他，“你现在先天境的事，暂时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为什么？”
“树大招风。”黄蓉认真说，“你本来就够引人注目了。年纪轻轻当上丐**，武功一路飙升，连金轮法王都记住了你。如果再让人知道你三个月内突破先天境，整个武林都会把你当成威胁。”
杨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对外就说我还是后天境巅峰？”
“对。”黄蓉点头，“在需要暴露的时候再暴露。现在不是时候。”
“好。”杨过应下。
他拿着帛书回到自己的修炼密室，开始研究九阴神爪。
九阴神爪是一门近身杀招，以先天真气灌注十指，出手时指力凝如钢铁，可以轻松**人体或撕裂铁甲。修炼关键在于手指经脉的开拓和指尖真气的凝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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