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可还是哥哥,怎么现在就变成大哥了。
“瞿宁。”赵闵行开口,眼底的光柔柔透出,拇指在他曾经擦过的唇下痣上摩挲。
那年他19岁,给这个小妹妹抹去嘴边的奶油时,摸过这个痣。
——“我妈妈说这是食禄痣,有口福。代表一生衣食无忧,人缘好。”
那时她也是这么回答。
他从没想过会再遇到她。
现在她长大**,冥冥之中有神的指引,命运的推手又把她推进他的世界。
那束曾经在他吊着最后一口气,躲在潮湿长霉的角落里等待死亡时打进来的阳光,现在又重新铺满他的生活。
没人敢奢望断线的风筝能回到手里。
如今重落眼前,定是上帝的馈赠。
他赵闵行,很愿意笑纳。
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瞿宁被吓得酒醒了一半,背脊发紧还没来得及反应,扣住下巴的手掌用力,抬起她的脸,一双柔软的唇压下来。
唔——
她来不及惊呼。
他已经吻上她。
用舌头,紧紧堵住她的嘴。
男人的吻柔润婉转,宛如盘旋入洞的小蛇。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混杂酒精的余辛,体内的温度烧得瞿宁浑身发软,双手推着他肩膀。
唇齿越纠缠,指尖越无力。
推变成了拽。
她拽紧他的衣领才勉强没有倒下,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施压。
此时此刻,她越发清楚意识这个人就是赵闵行。
松木香水味、高级衣料、整个人从骨头里散发出的沉冷气质,这些东西都太熟悉。
瞿宁力不从心闭上眼睛,双手慢慢往上攀爬,环住赵闵行的脖子。
**的轻啜水声在耳边,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响。
中间的扶手变成阻碍,赵闵行闭着眼睛把它拨上去,掌心贴在瞿宁腰上用力一揽,低头更汹涌逼近,胸膛压紧她身体,把人囚困于他和座椅之间,亲吻中逐渐散发出不准抵抗的侵略性。
瞿宁的反应出乎意料,比他想象中乖巧。
她会张开**、会闭上眼睛、会挂在他身上、会不经意发出轻吟——她在配合。
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身下不知哪个角落发出,打破旖旎蔓延的气氛。
赵闵行睁开眼,呼出的**气息从瞿宁唇间一直擦到耳边,她打了个颤,舌头**滚烫。
“别动。”
赵闵行在瞿宁耳边轻声低语,一手解开衬衫领口纽扣,一手抢先拿走瞿宁放在腿上的手机。
他动作很快,垂眸看屏幕上的来电备注。
又是何树。
大手一松,手机自然而然滑落,撞到座位边角直接弹到漆黑的座椅底下。
瞿宁终于在喘息间隙中回过神,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人,用尽全力推开他,抬起手背擦拭自己嘴角的口水。
赵闵行身体往后靠,轻轻撞击靠座椅。
他没有太明显的反应,情欲退却的眼神恢复淡漠注视瞿宁已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刚才的吻而涨红的脸。
以及惊怵颤抖的眼神不禁让人想刚才是不是吓到她了。
女孩氤氲水汽的双眸和红润的软唇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他失了智,瞬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他觉得自己不该,但又觉得为何不该。
他可是赵闵行。
只要他想,什么都行。
瞿宁喘着粗气放下手,唇线外红了一圈。不知是因为她用力摩擦,还是因为刚才的吻太过粗暴。
赵闵行忽然想到他刚才抓她手腕的力道也很粗暴,柔柔嫩嫩的皮肤该不会被他弄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