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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要跟她拼命,温以舟却反手就给我一巴掌,冷声呵斥。
“不过是一抔黄土,值得你这般歇斯底里?”
“不知廉耻!冲撞了清许,她若有闪失,你担待得起?!”
思绪回笼,五年后他的声音再次入耳。
“往事已去,你何需咄咄逼人?”
“再者,当时清许也是少女性情,做了些错事也正常。”
温以舟眼神闪躲,说出的话倒理直气壮。
“***说话还是依旧装模作样让人恶心。”
“是时候让***清醒清醒了。”
我抬手,巴掌重重落在温以舟没被打的另外半张脸上。
这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劲,温以舟的头猛的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渗出丝丝血迹。
林清许尖叫一声,指着我起得哆哆嗦嗦。
“你……你怎么敢!”
她连忙扶起充满怒气的温以舟。
转头瞥见官道上驶来的华丽马车,得意地勾了勾唇。
“太子殿下马上到了,我倒要看看,你这脏东西待会儿怎么求我。”
不过片刻,身着锦袍的太子缓缓走来。
林清许一见,挺着肚子快步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温以舟也紧随其后,躬身行礼。
“臣温以舟,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无所谓的摆手免礼,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清许连忙接话,声音娇柔。
“臣妾这边遇上点糟心事,恐扰了殿下的雅兴。”
她说着,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殿下,就是这个女人,今日在此地撒野。”
“不仅对臣妾锦鲤命不敬,还出言不逊,甚至还敢冒充皇商。”
“这样的人,留着也是败坏风气,还请殿下做主,将她杖责打死,以儆效尤!”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我真的十恶不赦。
温以舟也跟着附和。
“这林初宜之前在京城时,是我与清许收留照顾她,没想到她日日纠缠臣,甚至多次陷害清许,臣只好将她驱逐出府。”
太子挑了挑眉,视线在我与温以舟两人之间来回扫荡。
“原来是你将林初宜赶出的京城?”
“侯府留不得如此性情顽劣之人,臣也属无奈之举。”
“今日不知她从哪得知的消息,又上前屡屡挑衅,若不惩戒,恐日后再生事端。”
温以舟仰着脖子,太子肯定是看中他的才学,想提拔,才许见他一面。
而我还不知天高地厚,要与他对着干。
什么也不是的玩意竟然敢打他,他必然要我付出代价!
周围的人观望了全场,一个老人家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道。
“姑娘,你快求求侯爷,认个错吧。”
我安抚的拍了拍老人家的手,抬头迎上太子的目光。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下,太子微微向我点头。
“皇商大人每月初五都来这施粥,孤特意来此偶遇,倒是不虚此行。”
温以舟脸上怒意僵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殿下莫不是弄错了,林初宜只是臣曾经的糟糠之妻……”
太子神色一冷,声音带着威压。
“林小姐三年前便已受封皇商,掌天下半数盐铁茶马,连父皇见了都要称一声先生。”
“怎么,永宁侯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