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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远一个人回了家。
一连几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满地都是滚落的啤酒瓶和烟头。
他靠在沙发脚下,胡子拉碴,双眼布满***。
公司也不管了。
每天唯一事,就是靠酒精**自己。
然后一遍遍的刷新温棠的所有社交软件。
他试图从那些蛛丝马迹中,找到我离开他之后过得不好的证据。
届时,他就可以像个骑士一样,顺理成章地接她回来。
“她肯定在硬撑,她怎么可能离得开我……”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直到温棠的账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她捧着一束白玫瑰,笑得是那么灿烂。
配文只有两个字:“新生。”
彻底击碎了宋祁远最后的一丝幻想。
他终于不再坐以待毙。
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家门,开着车来到了谢知珩的公司楼下。
可他没有上去。
他就那么一直站在楼下等。
直到临近傍晚。
我从大厅里走出来,正准备上谢知珩安排的车。
“棠棠!”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
宋祁远红着眼眶,突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一周没见,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
“棠棠,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和乔茵茵真的没什么,我最爱的只有你。”
他声音卑微,和我认识的那个宋祁远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从前,我定然会心疼他,转而把他对我做的事一笔勾销。
但如今,
我只是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觉得过去的自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委曲求全,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说完了吗?”
我划开手机屏幕。
调出乔茵茵之前发给我的那些露骨床照。
以及“他”给我发的那些聊天记录。
虽然我知道那些极有可能是乔茵茵动的手脚。
但我不在乎了。
我走到他面前,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的眼前。
“你和乔茵茵没什么?”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宋祁远,我在宴会厅给你了最后的体面,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看看吧。”
我把手机递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和她没关系。”
宋祁远的视线落在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上,血色慢慢从脸上褪尽。
他居然现在才知道,
一个月前,温棠阑尾炎竟然犯了。
“阑尾炎…”
宋祁远的脸白了又白。
“你半个月前不拉肚子吗?”
“我不知道,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你阑尾炎发作,绝不会抛下你和乔茵茵出去里边有的。”
我冷笑一声。
“宋祁远,别找理由了。但凡你不把手机拿给乔茵茵,你又怎么会被蒙在鼓里?”
宋祁远说不出话了。
他看向那两句回复。
在温棠最需要他的时候。
他回:
“结了婚的女人,掉了价的白菜。”
“总拿生病来绑架男人,男人只会觉得你是个累赘。”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棠说得对。
这两条消息虽然不是他发的,却也是经过他默许的。
即便他当时误会了又如何?
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我看着他呆呆地愣在原地,连一句多余的嘲讽都懒得施舍。
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