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班级群炸了。
「**，反转反转再反转？」
「赵雪，居然是她？」
「这聊天记录……实锤了吧？」
「赵雪呢？出来说话啊！」
「林薇薇太刚了，直接实名对线！」
「支持林薇薇！造谣者必须道歉！」
8
帖子发出去一小时后，赵雪终于出现了。
我点开，她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林薇薇！你凭什么污蔑我？那些截图是P的！是孙婷那个**出卖我！你们别信她，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故意联合林薇薇陷害我！」
至此，一条狗撕咬出另外一条狗。
大家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平时她俩形影不离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干坏事，另外一个根本不知情呢。」
底下一堆人回复：
「所以孙婷的截图是真的？」
「赵雪，你先别激动，解释清楚啊。」
「P图？那让技术部鉴定一下？」
「赵雪，你倒是拿出证据啊，录一下你俩的聊天记录。」
孙婷也崩溃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被牵扯出来。
她哭着录了她俩的聊天记录，反复锤死赵雪。
然后，孙婷在群里发了一段更长的文字：
「我承认，我参与了造谣帖的转发和顶帖，我道歉，对不起林薇薇，但主谋是赵雪，照片是她拍的，文案是她写的发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但赵雪，你别想一个人跑。」
群里瞬间刷屏：
「**，内讧了？」
「塑料姐妹花，笑死。」
「赵雪呢？怎么不说话了？」
「赵雪，别装死，出来对线！」
赵雪始终没再出现。
但我注意到，她的校园网账号，在线状态变成了灰色。
注销了。
她销号跑路了。
随后孙婷的账号也灰了。
两个造谣者，一个把锅甩给截图是P的，一个承认错误但求自保，最后双双注销账号，消失在网线另一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举报已经提交了，学院会处理的。」
「那她们要是不道歉呢？」
「就走法律程序，我咨询过律师，造谣诽谤，情节严重的，可以立案，她们以为注销账号就没事了？」
群里爆出一堆支持、林薇薇牛批的话。
学生会调查的结果出来了：王学阳记过处分，取消本学期评优资格，责令书面检讨。
网上的校友替我打抱不平，纷纷觉得太轻了。
9
周一早上，我去上课。
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谈话声瞬间低了下去。
我目不斜视，走到常坐的位置，放下书包，拿出课本。
前排的两个女生回头看我，欲言又止。
「有事？」我问。
「林薇薇……那个，我们之前不该跟风骂你，对不起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没关系。」
「你真的要告赵雪和孙婷吗？」另一个女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