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室的生意逐渐步入正轨。
婚礼丑闻传开后,江母停掉了沈悠然的副卡。
乐团也暂时取消她的演出,江砚更是不肯接她的电话。
她不敢怪**,便把失去的一切都算在了我头上。
上午十点,门铃响起。
沈悠然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看见店里有顾客,她立刻红了眼圈,重新戴上那副无辜面具。
“青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感情不能勉强,你没必要毁掉我的事业。”
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打磨手里的戒托。
“如果你是来修东西的,请排队。”
“如果是来找茬的,门在后面。”
沈悠然把首饰盒重重拍在桌上。
“我当然是来修东西的。”
“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翡翠镯子,不小心磕了个缺口。”
“你既然自称天才修复师,修好它应该没问题吧?”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翡翠。
我只扫了一眼:“这是假货,不值得修。”
“你胡说!”
沈悠然拔高音量。
“这可是清代的帝王绿。”
她忽然放软声音,将镯子递到我面前。
“青姐,你仔细看看。”
我后退半步,没有碰。
她的手却猛地一偏,镯子擦过桌沿,摔成了好几截。
下一秒,她扣住我的手腕,尖声哭喊。
“你为什么推我?”
“你恨我,也不能故意摔碎我的传**!”
几个正在看首饰的顾客纷纷围了过来。
“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古董……”
沈悠然梨花带雨,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陆景川从里间走出来。
“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陆景川走到碎翡翠前,蹲下身用仪器扫了一下。
“典型的*+C货翡翠。”
“市场价不超过两百块。”
陆景川站起身,把仪器的数据展示给众人看。
围观的顾客发出一阵哄笑。
沈悠然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国际珠宝鉴定协会的理事陆景川。”
“如果你对鉴定结果有异议,我们可以报警。”
“警方会请第三方机构复检,也会调查你是否涉嫌敲诈勒索。”
陆景川抬手指了指她头顶的监控。
“有声录像也拍得很清楚。”
“从抓人、摔镯子到诬陷,一秒不少。”
沈悠然慌了神,连连后退。
门外,江砚已经站了十几分钟。
他原本是来找我道歉的,却隔着玻璃看完了整场闹剧。
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护了多年的从来不是弱者。
江砚几步走上前,扬起手。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沈悠然脸上。
“滚!”
江砚指着门外,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