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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
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教养没教过我,要在未婚夫向别人求婚的时候去鼓掌叫好!”
贺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婉儿有重度抑郁症,你不是不知道!”
“她最近病情加重,整天在家里寻死觅活,医生说她有强烈的**倾向!”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给她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一场治疗性求婚,你懂不懂?”
“等她病好了,我们照常结婚,你到底还有什么可闹的!”
“治疗性求婚?”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安抚情绪需要单膝下跪?需要送钻戒?”
“需要你的朋友改口叫嫂子?需要全家人陪着你们演戏?”
我一步步逼近他,冷眼看着他。
“贺深,你真觉得我是傻子,还是你把自己当成了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贺深的气焰消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月月,你别闹了,算我求你。”
“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你被找回来,她失去了顾家唯一千金的身份,一夜之间从天堂掉到地狱,她接受不了。”
“现在,她身边只有我们了。”
“你就当可怜她,大度一点,行不行?”
大度?
我被丢在乡下二十年,吃尽苦头。
她霸占了我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
现在全家人都围着她转,连我的未婚夫也要分给她。
我还要怎么大度?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过身,继续把衣服往箱子里扔。
“这个婚,我不结了。”
贺深脸色彻底黑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顾月,你别得寸进尺!”
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以为结婚是儿戏吗?你说取消就取消?”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顾婉打来的。
贺深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他立刻松开我,接起电话。
“深哥……我怕黑,你能不能……能不能来陪陪我……”
电话那头,传来顾婉带着哭腔的、柔弱又无助的声音。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贺深挂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临出门前,他回头,用警告的眼神看向我。
“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别整天无理取闹!”
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他离去时决绝的背影,以及空荡荡的婚房,眼泪终于不争气地砸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