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很大。
媒体,宾客,鲜花,珠宝,满城皆知。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也有人骂我**、势利、忘恩负义。
他们说我昨天还戴着霍时川送的戒指,今天就爬上了他大哥的床。
霍时川病好以后,把我堵在酒店走廊里。
他刚出院,人还很瘦,眼底却红得吓人。
“为什么?”
“林知夏,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一点点把无名指上的戒痕藏进掌心。
“因为跟着你没有未来。”
他盯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不信。”
“你再说一遍。”
我笑了,笑得连我自己都恶心。
“霍时川,你有什么值得我等?”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副快烂掉的身体,一张连婚房都买不起的空头支票。”
“我跟着你图什么?”
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眼里的东西却一点点碎了。
我还嫌不够,继续往他心口上捅。
“现在不一样了。”
“你大哥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起。”
“我不过是选了条更好走的路,有什么错?”
霍时川死死盯着我,眼尾猩红,像下一秒就要发疯。
可最后,他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