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红着眼，身体止不住发抖。
身边的伴娘团没听见男人的话，只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说道：“刚刚堵门没抢到红包，傅总再发一次呗。”
傅衍之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包撒出去。
伴娘团和一些亲戚闹成一团，气氛热络不少。
可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傅衍之却将一个红包塞进林思甜的怀里。
红包被塞得鼓鼓的，目测下来最少有一万。
林思甜看了我一眼，急忙解释道：“笑笑你别误会，这是衍之给我的伴娘辛苦费。”
男人没反驳，只是顺着林思甜的话，语气回味似的重复道：“对，是辛苦费。”
我看着两眼神肆无忌惮地交织在一起，只觉得犯恶心。
恍神间，我想到三个月前，和傅衍之讨论婚礼事宜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的公司处于变动期。
面对婚礼的账单，他有心无力道：“笑笑，我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可能没办法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我学着懂事,不想让他操心。
彩礼用的自己的存款，酒席也是自己刷的信用卡。
我以为，他能理解我陪他同甘共苦的决心。
可现在看着傅衍之随意丢出来的大红包。
我只觉得自己廉价又可笑。
我盯着林思甜手里的红包，只觉得喉咙一股股往上冒酸水。
我垂眸，重复了一遍：“辛苦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前的林思甜变成儿时的样子。
小时候林思甜爸妈离婚，没人要她。
大冬天她穿着一件毛衣，孤零零地蹲在楼梯间。
是我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家。
这一牵，就是二十年。
我将婚扇砸在女人身上，声音发颤：“你昨晚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今天怎么好意思来做我的伴娘？”
“你从小没父母，所以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吗？”
林思甜红了眼，身形踉跄差点站不稳。
傅衍之黑着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闹？”
我闹？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傅衍之见我没再开口，顺着婚礼流程弯腰去拿床底的婚鞋。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我选的鞋。
我的婚鞋是三个月前自己挑的，36码的素色高跟鞋。
而现在他手里的这双贴满了水钻，侧边贴着35码的数字标签。
这是给林思甜买的鞋。
我抗拒着，将脚往回缩：“这鞋不是我的。”
傅衍之一只手握着那只鞋，抬头看我：“思甜说你们脚一样大，穿你的她的都一样。”
不等我拒绝，他便将我的脚硬塞进去。
小一码的鞋压得我脚趾生疼，我朝他吼道：“这不是我的鞋，也不是我的码，我**！”
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几个亲戚面面相觑。
林思甜在旁边小声说了句：“要不还是穿原来的吧。”
傅衍之沉下脸，一把拽住我的脚将鞋硬往我脚上塞。
脚后跟被硬挤进去，磨得皮肤**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