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离婚，你帮我搬家。”
江斯年停住了。
片刻后，他转过头看我。
“好，随时喊我。”
下班回家。
我进门先听见祁明悦的大呼小叫。
周扬白把她圈在餐桌边，正擦她嘴角沾的奶油。
祁明悦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她睡衣的前襟大敞着。
周扬白伸手替她拢了拢领口。
“再闹真不给你买那家栗子蛋糕了。”
祁明悦冲我笑。
“小鱼你看他，他掐我脖子！”
周扬白撇撇嘴。
“谁掐了，就你这把老骨头，我嫌硌手。”
祁明悦跳到他背上。
“你说谁老？
你现在就给我照镜子！
立刻！
马上！”
两个人搂抱着推搡成一团。
我冷眼旁观。
时间一长，他们俩也觉得不对劲，安静下来了。
我去洗漱了。
浴室里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祁明悦说。
“诶呀，小鱼怎么不理咱俩，她是不是生气了？”
“没事，肯定是工作上不顺心。”
晚上，我洗漱完准备睡觉。
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呢，他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来。
“你少在祁明悦跟前穿裙子，她膝盖有关节炎，看见你穿心里不舒服。”
我停住动作。
“你记得我最喜欢穿裙子吗？”
他顿了片刻。
自顾自**躺下。
“都结婚了穿那么漂亮勾引谁？
早点睡吧。”
次日下午，祁明悦报的模特兴趣班结课演出，周扬白和我都去了。
刚到现场，祁明悦就迎出来了。
穿了条高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过来扶周扬白的胳膊。
“小白，你看我这一身行不行？
要是摔了可丢死人了。”
祁明悦说这话的时候一劲往周扬白身上歪，胸几乎蹭上了他手。
周扬白垂眼看了看，手扶住她。
“鞋跟太高了，换那双矮的。”
祁明悦眼睛笑成一条缝。
“那你蹲下来帮我换啊。”
他半跪下去，把她脚上的鞋脱了。
**其他学员的家属窃窃私语。
“这男的对那女的也太体贴了吧？”
“齐人之福……啧啧，真是会享受。”
祁明悦踩着新鞋走了两步，笑得嘴角压不住。
“眼红吧，这就是青梅竹马。”
她开玩笑似的，问周扬白平时是不是也这么伺候我。
我面无表情。
“哪能啊，人家忙得很，哪顾得上我。”
祁明悦更得意了，伸手拍了拍周扬白的后脑勺。
“真听话。”
周扬白清了清嗓子。
他凑近她耳侧。
“等着，今晚回去让你知道什么叫更听话。”
祁明悦的耳根片刻子红了，偷偷瞥了我一眼，退开两步。
“没羞没臊，这么多人看着呢。”
旁边几个人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我忽然松开手里的签到表，转身出了场馆。
回去的时候，迎面撞见祁明悦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侧边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肉。
周扬白站在她身后，把那颗扣子重新穿进线环里。
他叹口气。
“真不让人省心。”
祁明悦反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转头看见我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