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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团齐刷刷站起来。
周悦第一个开口：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之之那么爱宋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他吵？”
赵莹紧跟着：
“娜娜之前就总在群里说宋荀的坏话，说他不靠谱，说她看人很准的。”
“她还说之之恋爱脑，说之之早晚栽在男人手里！”
“之之每次跟宋荀吵架，都是她撺掇的！”
没有人需要知道这些话的真假。
在这个婚礼现场，她们只需要一个靶子。
宋荀从台上走下来，垂眼看着地上的林之之：
“之之，你就是这样太容易被人挑唆，只会听别人的，从不相信我。”
“我受不了了，之之，我们分手吧。”
说着，他一脸为难地笑了笑，将学妹搂紧。
我的胃里一阵翻滚。
挑唆？
宋荀从大学时候，就是学院炮王，无人不知。
只有林之之这个蠢货，每次都**脸求和，才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
我冷笑：
“你们两个成年人，就因为我两句话就分开了。”
“你不觉得可笑吗？宋荀？”
宋荀一愣，眼中燃起一股恼怒：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自己没有男人要，就见不得别人幸福。”
“成天泡夜店点男模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之之跟你混在一起，迟早被你带成一样的货色，这样的老婆，我可不要。”
我猛地抬头。
点男模？
记忆像一根针，扎进脑子里。
三个月前。
林之之发消息给我：娜娜，今晚我去夜色酒吧，宋荀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在你家**。你千万别给我说漏了。
去年圣诞节。她又发来消息：娜娜，我跟朋友在KTV，宋荀查岗的话就说我们俩一起做指甲。
每一次我都在帮她打掩护。
结果在宋荀那里，去夜店鬼混的不是林之之。
是我。
我转过头看向林之之。
林之之眼中闪过惊慌，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娜娜，你跟宋荀认个错，好不好？”
“你和我一起求他，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宋荀！”
她一边哭一边把我往宋荀面前拽，像在拖一个罪证。
我用力挣开，想要离开：
“林之之，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你的事情，以后我不会再管了。”
混乱间，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因为你，宋荀才不愿意和我结婚的！”
然后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腕，伸进婚纱的暗袋里。
我认得那个动作。
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的香气，和一道若有若无的刺鼻味道。
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