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那时候我没发现他们的眼神交汇中的不对劲。
原来背叛,总是有痕迹的。
只是我对林知予的爱让我蒙了双眼。
第二天,林知予以想换个环境为由办了出院手续。
到家看到我躺在沙发上,她自然的拿起药箱给我上药。
“寒洲,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我很辛苦,真的很谢谢你。”
“如果不是老天不公,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她边说边流泪,看着我的眼神中只剩深情。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抹了抹唇边的泪水,将我拥入怀里:
“明天我们去南山度假好不好,就在你向我告白的那个地方。”
“好。”我面无表情的答应。
南山山清水秀,能在那里离开我也无憾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收拾好行李,却没见到林知予的身影。
走到她房门前,地上躺着一封信。
“寒洲,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以后你就可以不这么累了,一个人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的后事我会交给我的家人**。”
“我走了,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和你再做夫妻。”
信的内容很简单但不免有些讽刺。
她口中的机会是什么,是她假死和顾星辞私奔后,等后悔那天再回来么?
没机会了。
胸腔再次涌上闷痛,这次比以往更剧烈些。
我拨通了急救电话后,永远的倒在了林知予的房门前。
......
医院给林知予打去电话时,她正在机场候机处。
“林女士,您的丈夫傅寒洲先生给您捐献心脏后病发,人工心脏也无效了,他现在......”
林知予缓缓接起电话,闻言脸上原本松弛的表情僵住。
愣了好半晌,她才转头看向她曾经的主治医生顾星辞,颤着声音问道:
“那场假手术,你真把寒洲的心脏换了?”
对面一言不发。
沉默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她疯了一般赶往医院,眼前的一幕刺得她浑身发僵。
傅寒洲身旁的那颗机械红心,颤巍巍透出最后一道微弱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