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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在这里，你也在，奶奶身边没人能做主。”
“程家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你？”
“别在这种时候争。”
他抽出手离开。
门关上的一刻，我妈低下头。
“他以前对你多好。”她轻声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房产经理按约带着买家来到婚房。
程家人还没有搬。
程聿川站在楼梯口，看见我推着行李箱进门，目光顿时沉下来。
“你来真的？”
“合同昨晚已经签了。”
程母冲到我面前，“卖了这里，我们住哪？”
“酒店，租房，程家老宅。”我说，“你们有很多选择。”
我往主卧走。
程聿川拦住我，“清妍父母昨晚住在这里，你和阿姨先去酒店住两天，等他们走了，我再陪你收拾。”
我看着自己的卧室门。
门上已经挂了一块新的木牌。
清妍休息，请勿打扰
“这是我的房子。”
“我知道。”他压低声音，“可贺叔昨晚已经同意追加投资，你现在把人赶出去，公司的资金链怎么办？”
我推开他的手。
我的衣服被塞进柜子最下层，订婚裙也不见了。
我转身问她：“我的红裙子呢？”
贺清妍眨了眨眼。
“伯母说我明天参加认亲仪式，穿红色喜庆，就先借给我了。”
“谁允许你拿的？”
她眼泪立刻掉下来，“我现在脱下来还给你。”
程聿川挡到她身前。
“衣服而已，别让她当着这么多人难堪。”
我看向他。
“程聿川，我妈被烫伤时，你让我别计较，我的房间被占，你让我先让，现在连我的订婚裙也要给她。”
他声音发沉：“等公司渡过难关，我都会补给你。”
“拿什么补？”
他刚要开口，程母把一份**递给我，要求我对外承认自己与程聿川只是朋友。
八年感情，好像不值一提。
我抬起头，程聿川没有看我。
“你也同意？”
我举着那份**问程聿川。
他沉默了几秒。
“只发半年**。”
程聿川走近，伸手想替我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偏开脸。
他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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