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前，她刷卡。POS机吐出小票，上面的数字她看都没看。

以前她会反复核对，生怕多花一分钱。

现在？她连价格签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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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摆上桌。

煎牛排，油焖虾，清炒时蔬，番茄蛋汤。

还有红酒。

餐桌是实木的，桌面光滑，能倒映出灯光。餐具是成套的，白瓷，边缘描着金线。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

陈星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唐婉秋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煎锅里滋滋响，油烟机嗡嗡转，她系着围裙，头发挽在脑后，动作利落。他喉咙紧了一下。这个画面太像家了。像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那种家。

城市灯光在窗外一点点亮起来。江面上有船，慢悠悠往下游走，船灯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唐婉秋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围裙时，她的手指在带子上绕了两圈又松开，动作慢得像在拖延什么。

陈星野夹了一块牛排。外皮酥脆，肉馅鲜嫩，汤汁滚烫，烫得他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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