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公主体弱脾虚,确实不宜用寻常的风寒之药,若长时间发热难免有损公**思,日后恐……”
不等秦院使说完,贤妃便哭出了声。
“陛下!我的宁安呜呜呜,求陛下救救我的宁安,她还那么年幼啊!”
谢君珩抱着滚烫的女儿,耳边萦绕着贤妃的哭求声,一时之间头疼得紧。
“噤声!”转头望向太医:“可还有他法?”
“微臣确有一法,此法于公主而言略微有些痛苦,不过见效快,也不会损伤公主凤体,只是虚弱一段时间,日后好生将养着就是。”
谢君珩:“那便……”
“陛下!”贤妃哭嚷着打断了皇上,跪伏在殿前:“陛下,宁安生来体弱,三**时地生病,每每看着宁安疼痛缠身,臣妾就心如刀绞,都怪臣妾这个母亲没有给宁安一个健康的身体,妾有愧!”
“臣妾斗胆,听闻大皇子有天降灵乳,孩童食之可强健体魄,臣妾并非觊觎皇子之物,只是臣妾实在是怕啊,怕宁安又如今日这般,臣妾斗胆,望陛下垂怜幼儿,臣妾愿为宁安付出所有,只求换得灵乳!”
谢君珩欲扶的手,顿了顿。
想到前两日宫中蔓延的传闻,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下首哭求的贤妃。
一旁的魏忠不动声色地埋了埋头,贤妃娘娘怕不是昏头了,那是上天独赐予大皇子之物,岂能让与旁人。
谢君珩抱着女儿坐在上首,神色难辨地看着贤妃,“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贤妃哀泣道:“臣妾自知此请实属妄想,可臣妾作为母亲,实不忍看着宁安病痛缠身啊!”
你不忍心,朕就忍心了?朕若不允,岂非蔑视女儿生死?
魏忠帽檐下的眉头皱了皱,贤妃娘娘这是在逼迫陛下啊!
谢君珩不耐地抚了抚衣袖,将公主交给奶娘抱好,不理会贤妃,直接吩咐秦院使:“先给公主用药。”
秦院使:“微臣遵命。”
“陛下……”贤妃话音未落,就在陛下如刀剑般锐利的眼神中顿住,不敢再开口。
谢君珩闭了闭眼,不欲多说。
若这东西他有,他何必吝啬给予女儿,可这是上天赐予皇儿的,难道要他夺走皇儿的东西给女儿吗?谢君珩自问做不出来这事。
倘若宁安真的到了不得不用灵乳之际,他也要与乔沅商议过后再作决定。
乔沅:你都找我商议了,我还能不给你?
不过接下来谢君珩也没有了去绛珠阁的心思,只好守在女儿身旁,看着女儿喝完药安睡后才离开。
绛珠阁,迎紫正伺候完主子吃完晚膳,素问素心都在侧殿看顾大皇子。
其实乔沅吃了大礼包的恢复如初丸身体已然大好,只是不好表现得太过,怕引得他人猜测,只好老老实实地坐月子。
耳听八方的小喜子又带着新鲜出炉的消息来了。
“小主,听说贤妃娘娘今日午时带着公主和太医去面见陛下了。”
“哦?可是公主身子有何不妥?”乔沅难免想起那个在她眼前被谋害得早产的孩子,听说那孩子不过三月龄就大大小小生了好几场病,倒是可怜。
或许是自己也有了孩子,难免多了些怜悯之心。
“陛下驾到!”
“恭迎陛下圣安!”
乔沅还坐在床头,谢君珩就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你们主仆在聚殿里说些什么?”
乔沅神色如常,微笑着说:“臣妾听闻贤妃娘娘带着公主和太医去见您了,可是公主有所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