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她眉眼间的焦急不似作假,可谢旬舟的心早已麻木。

不等他开口,病房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

沈星然满脸怒气,一把攥住沈知烟的手腕:“沈知烟,你把旬舟伤成这样,怎么还有脸来找他!?他不想见你,赶紧滚!”

话音落下,她拽着沈知烟用力拖出门外,模样看着愤恨至极。

可房门没有关严,隐约飘来两人的谈话声。

“姐,小**刚醒,说手疼,想见你呢,你还是快回去陪着他吧。”

沈知烟沉默片刻,才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看好旬舟,别让他再出去惹事。他这两天身子看着不太好,你多照看点。”

两分钟后,沈星然再次推门走进病房。

视线落在谢旬舟身上层层缠绕的纱布时,她眼眶瞬间泛红,演技逼真得毫无破绽:“对不起旬舟,都怪我昨天没在你身边,才让你又受了伤......”

“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我给你熬了点粥,快尝尝。”

说着,她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保温碗,贴心舀起一勺递到谢旬舟唇边。

谢旬舟却偏过头,皱眉看向碗里的粥:“我对海鲜过敏,你不知道吗?”

沈星然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抱歉旬舟,我太担心你,一时忘记了。你想吃什么口味,我重新给你做好不好?”

她语气真诚万分,可谢旬舟心底却再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海鲜过敏这件事,从前沈知烟记得比谁都清楚。

每次外出用餐,都会反复叮嘱后厨不要放海鲜。

可沈星然终究不是当年十八岁的沈知烟,自然不会记着这些小事。

他也该走出来了。

他垂落眼眸,掩去眼底淡淡的讥讽:“不用了,我很累,你出去吧。”

说完,他转身闭上眼,打算休息。

沈星然神色微滞,但终究没多问,只装模作样叮嘱了两句便起身离开。

谢旬舟点开手机备忘录,看见了第二条遗愿清单——

参加许景安婚礼

许景安是他在京州为数不多交心的好友。

生病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必要,也不想让真心待他的人为自己徒增悲伤。

他只想在生命走到尽头前,和好友好好见最后一面。

在医院休养数日之后,谢旬舟带上提前备好的贺礼,前往婚礼现场。

许景安见到他,满心欢喜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下一秒却满是担忧:“旬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沈知烟又对你不好了?”

谢旬舟轻轻摇头笑了笑:“没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提这些晦气的人。”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男声忽然插了进来。

“许少,久仰。这是我和知烟一同为你准备的贺礼,祝你和谢小姐百年好合。”

两人转头望去,来人正是路怀瑾。

许景安眉头当即紧锁:“谁允许你进来的?”

毫不掩饰的排斥让路怀瑾脸色一僵,却依旧表现热切:“许少您忘了,我现在是知烟的未婚夫。往后我们同属一个圈子,还请您多多关照......”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景安一声轻嗤打断:“谁跟你是一个圈子?我的婚礼,不欢迎吃软饭的小白脸!”

许家在京州颇有声望,到场宾客皆是各界名流,这边的动静瞬间引来不少围观目光。

谢旬舟不想好友的婚礼被破坏,叫来一旁的保镖,打算把路怀瑾请出去。

路怀瑾脸面挂不住,眼底嫉恨翻涌。

可当瞥见谢旬舟身后缓步走来的人影时,神色又骤然转回温和模样。

下一秒,他顺着保镖推搡的力道,像是被狠狠撞开一般,径直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姗姗赶来的沈知烟瞳孔骤然收缩,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将他扶稳。

抬头,目光扫过谢旬舟与他身旁的一众保镖,眉心立马蹙起:“谢旬舟,你又想做什么!?”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