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当医生的,不知道自己老公生病了?”
“他身体也不好,送来的时候情况就很差了。”
许念和认识这个医生。是许念和的师姐,医术远在许念和之上。
师姐看着姜景然的病例,无力地摇了摇头。
“而且他的身体做过捐肾手术,很难彻底治好。”
许念和脸色一白,满脸不可置信。
“景然做过捐肾手术?这不可能。”
师姐皱了皱眉,语气更加不悦。
“他腰上有很明显的伤口,就是捐肾手术留下的,你居然不知道?”
“许念和,你这个老婆到底是怎么当的,自己的枕边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
许念和张了张口,有些手足无措。
她想要解释,是三年来姜景然总是和自己吵。
他不怎么和自己睡在一起,总是呆在那个小小的儿童房里。
从前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絮絮叨叨个没完的姜景然消失了。
他很少对自己笑,也不爱出门了。
许念和起初是愧疚的,只是慢慢地,愧疚没了。
她也是人,也会腻。
她想,只是短暂地出去透透气而已。
于是许念和又和林奕扬鬼混到了一起。
有了对比后,许念和更不想管姜景然的那些伤春悲秋了。
比起愧疚,更多的是被发现的害怕。
害怕姜景然再不管不顾地闹一场,做出伤害所有人的事。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许念和喉咙一紧,嗓音沙哑。
“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他,我想亲眼看看他好不好。”
师姐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他走了,无论怎么劝都不愿意住院。”
“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许念和的眼神瞬间亮起,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盼。
“他要和我说什么?”
师姐扳起脸,语气严肃。
“他说,你不签离婚协议也无所谓,分居两年也可以离婚。”
“许念和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伤成现在这幅样子。”
许念和恍惚了下,不安的情绪反扑上来,酸涩地叫人喘不上气。
她捂着脸缓缓滑落,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显得格外悲凉。
良久,许念和哑然。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师姐欲言又止。
“还有件事不太对劲,是关于你新出生的孩子的。”
“林奕扬带孩子打疫苗的时候,特意做了亲自鉴定。”
“但鉴定**不是你的,而是你身边女助理的。”
师姐顿了顿,语气有些尴尬。
“报告显示,你助理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许念和如遭雷击般跌落在地,久久反应不过来。
好半晌,许念和才勉强扶着墙缓缓起身。
机身不停**动,发出恼人的动静。
许念和看见来电显示上的林奕扬,滑动接听。
“你再不回来爸爸就要生气了,孩子也在闹着找你呢。”
林奕扬的声音宠溺,透露出几分无奈。
往常,许念和是吃这套的,会放下手上的事立马赶回去。
可现在,许念和却觉得恶心地反胃。
她冷下脸,语气直白又生硬。
“孩子的妈妈不是已经陪着你了吗,你还找我干什么?”
“林奕扬,我们之间的账我会和你慢慢算,你好好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