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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怀孕的消息一出来，网上又炸了一次。
那张孕检单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没了。
受孕时间，正落在我和顾廷川订婚期间。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婚礼前才失控。
是早就睡到了一起。
热搜挂了一夜，骂声也挂了一夜。
连之前替他们洗的人，都开始删帖。
律师让我趁热回应。
我开了场直播，桌上只放了一杯水和几份资料。
我没有哭，只是一件件讲。
说到最后，我停了停。
“我不会再要任何人的爱。”
“我只要属于我的公道。”
这句话出来后，弹幕一下满了。
有人替我心疼，有人替我整理证据，还有人开始把整件事的时间线一条条贴出来。
风向彻底翻了。
可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认输。
第二天中午，我妈来了。
她坐下后先哭，哭了很久，才开口。
“酩月，妈妈真的不知道会闹成这样。”
“当年的事，我有错。可婉婉在我们身边二十多年，我不可能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身体也不好。你能不能先收一收手？”
我看着她，心里一点起伏都没有。
她说是来道歉，可说到最后，还是想让我放过林婉。
“如果今天怀孕的是我，被抢走新郎的是林婉，你会不会也去劝她收手？”
我妈一下不说话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
我点点头。
“你走吧。”
门关上的时候，我只觉得胸口发空。
原来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该体谅的人是我。
下午，顾廷川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衬衫皱着，脸上全是倦意。
开口第一句，就是承认。
“我和她，是在订婚前就越界了。”
我没说话，只看着他。
他低下头，像终于撑不住了。
“一开始只是同情。她总说自己像个外人，说你回来以后，她什么都没有了。后来有一次喝多了，事情就失控了。再后来，她怀孕，我更不可能不管。”
我听着，只觉得讽刺。
他说着说着，还想来拉我。
“酩月，如果你愿意撤诉，我可以公开和她断干净。孩子也可以交给家里处理。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有机会……”
“够了。”
我打断他。
“你不是后悔背叛我。你只是发现她快成你的负担了，所以想把她推出去。”
“她可怜的时候，你护着她。现在她麻烦了，你又想甩开她。顾廷川，你从头到尾最爱的只有你自己。”
他脸色一下白了。
“酩月……”
“你不用再来找我。”我站起身，“你们那场婚礼，那份谎言，还有后来联手对我做的事，我都会追到底。”
他盯着我，终于有点慌了。
“你是不是一定要毁了我？”
我忽然笑了。
“难道我只能看着你们伤害我，什么都不做吗？”
“你们不了解我，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站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刚关上，林婉的私信就发了过来。
就算你赢了又怎样？
爸妈最爱的还是我，顾廷川第一个选的也还是我。
你从出生就被送走，本来就说明你不值得被爱。
我坐在灯下，看完忽然没有任何情绪了。
父亲公司内部开始塌方。
有高管匿名爆料，说他这些年一直借林婉名下的空壳公司转移资金。
消息一爆，董事会彻底翻脸。
我爸被停职调查。
而我妈，在接连的打击里，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来给我发过很多条消息，说她才发现，自己拼命想护住的那个家，早就烂透了。
可我没回。
因为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