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草莓蛋糕已经卖完了,你还在置气什么?”
他的目光扫向我手里的蓝莓蛋糕,语气染上几分焦急。
“你对蓝莓过敏,就是想气我故意吃?
你吃坏了谁来负责?”
几曾何时,他信誓旦旦地在我面前承诺,只要有他在。
就一定会扫除我身边任何‘蓝莓陷阱’。
可现在,他只觉得我是个麻烦。
我扬起嘴角:“你放心,我进医院也不会也不会麻烦你一根手指头。”
我向沈媛那里抬了抬下巴:“你还是快去吃草莓蛋糕吧,奶油化了就不好吃了。”
沈媛咬着叉子,眼尾莜地红了。
“师姐,你要是想吃,我的给你,我没有和你抢的意思……你不要怪师哥……”说完,我扔掉手里的垃圾就走。
还没走多远,浑身便发*,两眼昏黑地跌倒在地。
我只顾着赌气,却忘了那家蛋糕真材实料,蓝莓自然放了不少。
彻底昏死之前,我似乎听到了何卿焦急的呼喊。
我不由地嘲笑自己的幻想,他怎么可能会在乎我的死活。
混沌的黑暗里,身体上的疼痛硬生生将我拽醒。
睁眼是苍白的墙,还有何卿拧紧的眉毛。
“你至于做戏做到进医院?
都把媛媛吓到了,你起来和她道歉。”
我张口无言,嗓子像是被车碾过一般的痛。
一旁的医生看不下去:“病人还在进行过敏性休克的治疗,不能乱走……知道了,你也跟着她一起装吧。
装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我懒得解释,愧疚地看着医生。
何卿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徒留我一人捱过整整一下午的治疗。
等到夜幕降临,医生终于告知我可以出院了。
“你通知家人来接吧,要不然你一个人不好回家。”
医生出声好心提醒,我却苦涩一笑。
我从小家庭离异,妈不疼,一直悉心照顾我的爸爸早已去世。
我原本傻傻地以为,何卿会护我一辈子。
可事实血淋淋地摆在我的面前,我再也不能**自己了。
外面下着暴雨,我翻出几个月前,国外导师发给我的进修邮件。
这个名额是我一年前千辛万苦争取过来的。
那时何卿强烈反对,他不想经历痛苦的异国恋。
说什么都要我在他身边,永远不分开。
他答应过一定会给我个稳定的未来,打包票会动用所有规划行业的人脉帮我找个稳定的工作。
我天真地信了,坚定地放弃出国。
看着截止期仅为两天的提醒。
我犹豫片刻,手指还是按下了‘确定’的按钮。
既然何卿的眼里没有了我,那我也不必再纠缠。
满身疲惫地回到家,包包还没来得及放下。
先钻进耳朵的,是沈媛如银铃般的嬉笑。
她穿着我的**睡衣,被何卿抱在怀里,津津有味地在ipad上筛选着工作。
领口大到远处的我也能看见她隐隐约约的曲线。
何卿闻声蹙眉看着我:“你回来了?
媛媛只是不知道选什么工作,我在给她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