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随军娇妻带着物资杀疯
四天S著小说《穿书七零:随军娇妻带着物资杀疯》,现已完本,主角是林夏陆砚洲,由作者“四天S”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门口的男人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军装笔挺,周身却带着一股急切“孩子怎么样了?”陆砚洲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平时沉林夏抱着怀里温顺下来的小宝,站起身:“上午发的烧,刚退了”男人闻言,紧绷的下颌线没有丝毫放松他迈开长腿,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里屋的床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用他那只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探上小宝的额头确认了掌下...
来源:cd 主角: 林夏陆砚洲 更新: 2026-07-20 13: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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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书七零:随军娇妻带着物资杀疯》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四天S”,主要人物有林夏陆砚洲,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年代文】 【穿书】 【空间】 【军婚】 【甜宠】 【养崽】 【家长里短】 【打脸】林夏一睁眼穿进了年代文里命最惨的炮灰身上——继母收了彩礼要把她卖给村里五十岁的老瘸子。还好她随身带着塞满几座百货大楼的满级空间。卖她?呵。林夏转头就嫁了全村闻风丧胆的“克妻煞神”——冷面糙汉兵王陆砚洲。人人等着看她哭着跑回来,结果——两个瘦得皮包骨的拖油瓶被她养得白胖软糯,追着喊妈妈。传说中的克妻阎王每天变着法给她端汤送饭,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签到系统天天送钱送粮送手艺,她闷声发大财。继母上门讨好,妯娌酸得变形,全村排队求她帮忙。而那个禁欲了半辈子的男人,终于在某个夜里把她抵在门板上,哑着嗓子说——“别人的东西你随便给,你自己,只能是我的。”...
第9章
林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脚步就那么钉在门外,指尖微微发凉。
进,还是不进?
理智告诉她,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互不干涉是最好的相处模式。她不该去探究他的秘密,更不该插手他的事情。
可眼睛看到的画面,却让理智节节败退。
那道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着,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他处理伤口的手法很粗糙,只是用棉签随便抹两下,血混着药水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他把自己当成铁打的吗?
林夏只犹豫了两秒,便不再多想。她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体一僵,猛地回头。那双在黑夜里依旧锐利的眼睛,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愕然和一丝不易察ាត的狼狈。
他下意识地想把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动作却因为疼痛而顿了一下。
林夏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径直走了进去,同时侧过身,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索着。
“别动,你那伤口得好好处理,不然会发炎。”
她用这个动作作掩护,心念一动,一小瓶碘酒、一包无菌棉签和一卷纱布已经出现在她手中。
“我这里有之前攒下的药,比你那个好用。”她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将东西拿到他面前。
陆砚洲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眉头皱了起来。瓶子和包装都很新,不像是放了很久的样子。
“不用。”他开口,声音比夜色还要沉。他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更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帮助。
“我用惯了部队发的。”
林夏没理会他的拒绝,自顾自地拧开碘酒的瓶盖,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她搬过旁边唯一一个充当凳子的木箱,直接坐到了他面前。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陆砚洲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着的、长而翘的睫毛,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清爽,和他身上那股硝烟与汗水混合的男人味截然不同。
“把手伸出来。”林夏的语气不容置喙。
陆砚洲抿紧了嘴唇,没有动。
林夏抬眼看他,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他的眼神固执又冷硬,像块石头。
林夏也不说话,就这么举着沾了碘酒的棉签看着他。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最终,先妥协的还是陆砚洲。他像是认命一般,绷着脸,将受伤的左臂伸了过去。
棉签触碰到伤口边缘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传来。陆砚洲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臂上坚硬的肌肉线条瞬间全部贲张起来,像一块真正的石头。但他一声未吭。
林夏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她放轻了动作,先用棉签小心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偏房里的空间本就狭小,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陆砚洲的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几乎停滞。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陌生的*意。
他的目光从她认真的侧脸,滑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在她握着棉签的手上。那双手很秀气,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为了清理一个角度刁钻的伤处,林夏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那触感滚烫又坚硬。
林夏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一股热意从指尖迅速蔓延到脸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擂鼓一样。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嘴上开始数落他,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紧绷。
“受了伤也不知道好好处理,就这么放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肌肉再硬也不是铁做的,到时候胳膊废了,有你后悔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抱怨的意味,听在陆砚洲耳朵里,却不像数落,反而像……关心。
从小到大,受伤是家常便饭。除了新兵时期被卫生员处理过伤口,后来他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伤口。
还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坐在他面前,一边嫌弃他,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
他低着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昏黄的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鼻尖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砚洲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
林夏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埋着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上药,覆盖纱布,再用绷带一圈圈缠好。
最后打结时,她的手指再次穿过他的手臂,那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僵。
林夏飞快地打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好了。”
她站起身,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就往外走。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
“谢谢。”
林夏的脚步顿住,后背僵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惊人。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朝后摆了摆,算是回应。然后便拉开门,近乎逃离般地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林夏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手臂滚烫的温度,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的男人气息,还有他最后那声沙哑的“谢谢”。
林夏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翻了足足三个来回,才让那颗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冷静点,林夏。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搭伙过日子,履行一下合作对象的义务而已。
对,就是这样。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夏就强迫自己起了床。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她做早饭。
她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推开门,朝灶房走去。
可当她走进灶房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灶台边,码着一捆劈得整整齐齐、长短均匀的干柴。
而旁边那口半空的水缸旁,一桶满满的清水正安静地立在那里,水面清澈,倒映着清晨微白的天光。
林夏的心,漏跳了一拍。
劈柴和挑水都是力气活,她原本打算等天亮了慢慢做。
可现在,有人比她起得更早,已经把这一切都做完了。
这个家里,除了她和两个孩子,只有一个人。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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