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向父皇。
她转身刺向太子。
太子抓起桌案挡住短剑。
其余舞姬同时动手。
承明殿乱成一团。
父皇被侍卫护住。
宁贵妃却坐在原地没动。
我盯着她。
脑中出现一行字。
“刺客听命于宁贵妃。”
这句话一出，父皇立刻看向宁贵妃。
宁贵妃脸色惨白。
“陛下，不是臣妾！”
“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一名刺客被周成按倒。
周成扯开她的衣领。
她的肩上烙着宁家家奴的印记。
殿内一片死寂。
宁贵妃起身后退。
“这是栽赃！”
“有人栽赃宁家！”
我从地上捡起刺客掉下的令牌。
令牌上也刻着宁字。
宁贵妃盯着我手里的东西。
“六公主，把令牌给本宫。”
我把令牌交给太后。
“皇祖母，六儿害怕。”
太后接过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宁氏，你还有什么话？”
宁贵妃跪倒。
“臣妾冤枉！”
“陛下，臣妾陪伴您多年，您最清楚臣妾！”
父皇没有看她。
“封锁宁家。”
“宁贵妃打入冷宫。”
“宫中相关人等，全部拿下。”
宁贵妃扑向父皇。
“陛下！”
“不是这样说好的！”
父皇的脸彻底沉了。
“堵住她的嘴。”
侍卫拖走宁贵妃。
太子走到我身边。
他看见我手里的短刀。
“六妹，这把刀从哪里来的？”
“你的座位下面。”
太后猛地看向父皇。
父皇却笑了。
“看来宁氏不只想杀朕，还想嫁祸太子。”
“来人，把短刀收好。”
我没有交。
“这不是宁贵妃放的。”
父皇的眼神冷下来。
“六儿又听见什么了？”
我看着刀柄。
上面的东宫印记是新刻的。
缝隙里还有木屑。
“儿臣什么都没听见。”
“儿臣看见了。”
我把短刀递给太后。
“这把刀刚刻好不久。”
“谁准备了宫宴，谁就有机会把刀放进去。”
负责安排宫宴的内务府总管跪倒。
“奴才冤枉！”
太后命人搜身。
侍卫从他袖中搜出一把刻刀。
刻刀的大小，正好能刻出东宫印记。
总管瘫坐在地上。
“陛下救命！”
“奴才都是按您的……”
一名侍卫突然拔刀。
四皇兄一脚踢开那人。
刀落在地上。
总管保住了命。
父皇脸上第一次没了笑。
太后盯着他。
“皇帝，他按谁的吩咐办事？”
总管跪着往前爬。
“太后救命！”
“奴才愿意全招！”
父皇站起身。
“疯奴攀咬，不必再审。”
“拖下去处死。”
“慢着。”
太后挡在总管面前。
“哀家亲自审。”
父皇和太后对视。
殿内没人敢出声。
这场宫宴，父皇本想用刺客杀掉太子。
如今太子没事，宁贵妃进了冷宫，内务府总管还落进太后手里。
父皇布的局，被我掀开了一角。
我以为自己赢了。
可就在总管被带走时，脑中那道声音又响了。
“乳娘已经死了。”
我猛地看向父皇。
父皇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落在我头上。
“六儿，宫宴结束了。”
“父皇带你去见乳娘。”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你今晚听见的每一句话，都是朕让你听见的。”
04
父皇牵着我离开承明殿。
宫道上全是禁军。
太子和四皇兄想跟过来，却被侍卫拦住。
“六儿不是想见乳娘吗？”
“父皇现在就带你去。”
我盯着他的手。
脑中的声音一会儿说乳娘死了，一会儿又让我往前走。
我分不清哪句是真的。
父皇带我进了慎刑司。
血腥味扑进鼻子。
最里面的刑架上绑着一个女人。
她披头散发，衣服上全是血。
“乳娘！”
我挣开父皇，冲了过去。
女人没有抬头。
父皇站在门口。
“她偷了你母妃留下的东西。”
“六儿想让朕放过她吗？”
“想。”
“那就告诉朕，你在宫宴上还听见了什么。”
我抱住乳**腿。
她的身体很冷。
脑子里冒出一句。
“她已经死了。”
父皇听见了。
“死人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六儿，你已经没有乳娘了。”
我抬头看他。
“父皇为什么骗儿臣？”
“朕没有骗你。”
我拔下银簪，猛地扎进女人的手臂。
鲜血流了出来。
女人却一动不动。
父皇笑了一声。
“现在信了？”
“不信。”
乳娘右手食指有一道旧伤。
刑架上女人的右手却没有。
“她不是乳娘。”
父皇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扯开女人的头发。
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