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变了。
赵桂芬扑过来要赶人。
“保安！把她轰出去！”
保安没动。
陶然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复印件。
“这是张月宁和你们家的服务合同。二十六天，工资一万八，提前结束也得结清已服务天数。污蔑她**，造成名声损失，另算。”
赵承泽皱眉：“你是律师？”
陶然说：“我不是。我是她朋友，专门来帮她吵架。律师在路上。”
这句把几个亲戚逗笑了。
气氛一松，赵桂芬更急。
“你们听见没有？她早有准备！她就是想讹我们赵家！”
我把合同拿出来。
“赵先生，签字的是你。”
赵承泽脸色难看。
“合同我认，但镯子没找到之前，工资不能结。”
陶然立刻怼回去。
“你丢镯子关她工资什么事？你家丢了良心，是不是也要扣保安工资？”
赵二哥咳了一声，低头喝茶，肩膀抖了两下。
赵桂芬看见有人笑，彻底炸了。
她冲到餐桌边，拿起一杯茶泼向陶然。
我伸手一挡，茶水泼在我袖子上。
陶然的脸沉下来。
“老**，你动手了。”
赵桂芬梗着脖子。
“泼你怎么了？我还打你呢！”
她抬手又来。
林婉忽然挡在她面前。
“够了！”
赵桂芬的手打在林婉肩上。
林婉被打得偏了一下，站稳后抬头看着她。
“你再动手，我现在就带圆圆走。”
赵桂芬的嚣张顿时卡住。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赵承泽急了。
“林婉，你别拿孩子威胁我妈。”
林婉看向他。
“她打我，你说我威胁她。她冤枉月宁姐，你说月宁姐退一步。赵承泽，你到底是丈夫，还是**养的一条传话狗？”
亲戚席里传来倒吸气声。
赵承泽的脸红了又青。
“你说话太难听了。”
林婉说：“我从前说得好听，你听过吗？”
赵桂芬开始哭。
“我辛苦养儿子，养出一个被媳妇指着鼻子骂的窝囊废！”
赵三兰赶紧扶她。
“姐，别气，今天必须把这个月嫂送进去。”
陶然说：“送啊。快点报警。谁不报谁心虚。”
赵桂芬眼神乱了一瞬。
我捕捉到了。
赵承泽也看见了，他眉心皱起来。
“妈，镯子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
赵桂芬立刻骂他：“你也怀疑我？”
“我只是问。”
“你问什么问？你老婆丢我的脸，你也跟着丢？”
赵承泽被她一压，又不吭声了。
赵二哥突然开口。
“承泽，报警吧。”
赵桂芬猛地转头。
二哥放下筷子。
“满屋亲戚都听见了。要真是月嫂偷的，**来了正好。要不是，也别冤枉人。”
赵桂芬的手去摸旗袍口袋，又很快放下。
孙姐抱着圆圆，轻轻拍着孩子后背，低声说了一句。
“昨天老**也穿这件旗袍。”
声音很小。
可客厅太静，几个人都听见了。
赵桂芬冲过去，扬手就要打她。
“你一个干活的也敢编排我？”
我挡住她的手腕。
“赵阿姨，孙姐只是说衣服。”
赵桂芬用力挣。
“放开！”
我松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肘撞到餐桌，桌上的酒杯晃了晃。
一只小红布袋从她旗袍侧兜滑出来，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过去。
赵桂芬像被踩住尾巴，弯腰就抢。
陶然比她快，一脚踩住红布袋。
“别动。”
赵三兰尖叫：“你敢踩我姐东西！”
陶然弯腰捡起来，掂了掂。
红布袋里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赵桂芬的脸一下白了。
我看着她。
“打开。”
赵承泽也盯着那只袋子，喉咙里挤出声音。
“妈，那是什么？”
赵桂芬嘴硬。
“我的药。”
陶然直接拉开抽绳。
里面滚出一只粗金镯子，落在餐桌上，叮的一声。
客厅像被人按住了嗓子。
赵三兰手里的瓜子洒了一身。
赵二哥站了起来。
孙姐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
林婉看着那只镯子，笑得眼圈发红。
“妈，你的药挺贵。”
赵桂芬扑过去抢镯子。
“这是我刚找到的！我正准备说！”
陶然把镯子推到桌中央。
“刚找到？在你自己口袋里刚找到？”
赵承泽看着赵桂芬，声音发哑。
“妈，你不是说丢了吗？”
赵桂芬立刻哭。
“我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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