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江枫川论无伦次。
“对不起幼宜,我不是故意的,是陆圆......是陆圆和我吵架,她分神才......”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路过......”
他懊恼地捂着脸。
眼泪从他的指缝流出。
我冷笑一声,摇摇头。
“事后你花了很多钱黑了那边的监控,让我一直找不到肇事者。”
“然后假惺惺照顾我,让我感激你一辈子是吗?”
“可惜,”我死死盯着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枫川,我不会原谅你的。”
那年,因为严重车祸,我的工作全面停滞。
全身插满了管子,吃饭紧靠流食,每天都在疼痛中醒来。
可是因为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才一点一点重燃信心。
可没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江枫川拿开了手。
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惊讶又慌乱。
“幼宜,你听我说。”
“是陆圆纠缠我!”
我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我知道,如果不是他的默许,陆圆不可能靠他这么近。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陆圆不可能对我这么嚣张。
江枫川的眸光倏然暗了下去。
“好,我走。”
一步、两步。
当他即将走出我的视线时,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江枫川。”
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满眼惊喜。
他以为我是后悔了,想和他一起走。
可他错了。
我只是淡淡提醒了他一句:
“查查陆圆的病历,她不一定是抑郁。”
江枫川失望地点点头,走了。
那天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江枫川,似乎他真的从我的全世界路过,又彻底消失了。
后来共友告诉我,回去之后,江枫川就大病一场。
他不吃饭不睡觉,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闷酒。
陆圆几次三番上门,都被赶了出去。
而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在阿富汗呆了两个月后,我去了也门。
后辗转多地。
江枫川,似乎成了我一个永远的故人。
另一边,陆圆并不甘心。
她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敲响**的大门。
江枫川从阿富汗回来后,对她的态度极为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她的眼泪,他不心疼。
她的话,他充耳不闻。
连她在大门录好的指纹,他也**。
“江枫川,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怕我**吗?”
“我现在手上可是拿了一把美工刀的!”
门被“唰”一下打开。
江枫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随便你。”
陆圆懵了。
“什么?江枫川,我提醒你,我是重度抑郁!随时可能会死的!”
他扯了扯嘴角。
“是吗?”
“抑郁症患者会每天化妆吗?抑郁症患者会每天挑不同的奢牌包发给我吗?”
“你......什么意思?”陆圆拧着眉,有些慌乱。
江枫川冷哼一声。
从屋里拿出一份病历。
“精神病院你确实去了,但确诊的不是抑郁。”
“是......轻度***人格。”
陆圆身子一抖,拳头立刻握住了。
“陆圆,我反复观看当年的监控视频,我发现,你是故意跟我吵架的,故意失控撞人的,你真的好可怕。”
听到最爱的男人评价她“可怕”时,陆圆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流。
“对不起,是我太爱你了。”
“当年我不想分手的,是你非要分。”
江枫川摇摇头。
“别说了,你走吧。”
“如果你再找幼宜的麻烦,我会考虑**你。”
陆圆一愣。
“江枫川,你**我你也要坐牢的,你不知道吗?”
他点点头,眼神冰冷隐忍,“我知道。”
“这是我们欠幼宜的。”
陆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江枫川。
然后摇摇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