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7


“你......你怎么知道?”

江枫川论无伦次。

“对不起幼宜,我不是故意的,是陆圆......是陆圆和我吵架,她分神才......”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路过......”

他懊恼地捂着脸。

眼泪从他的指缝流出。

我冷笑一声,摇摇头。

“事后你花了很多钱黑了那边的监控,让我一直找不到肇事者。”

“然后假惺惺照顾我,让我感激你一辈子是吗?”

“可惜,”我死死盯着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枫川,我不会原谅你的。”

那年,因为严重车祸,我的工作全面停滞。

全身插满了管子,吃饭紧靠流食,每天都在疼痛中醒来。

可是因为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才一点一点重燃信心。

可没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江枫川拿开了手。

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惊讶又慌乱。

“幼宜,你听我说。”

“是陆圆纠缠我!”

我捂住耳朵,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我知道,如果不是他的默许,陆圆不可能靠他这么近。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陆圆不可能对我这么嚣张。

江枫川的眸光倏然暗了下去。

“好,我走。”

一步、两步。

当他即将走出我的视线时,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江枫川。”

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满眼惊喜。

他以为我是后悔了,想和他一起走。

可他错了。

我只是淡淡提醒了他一句:

“查查陆圆的病历,她不一定是抑郁。”

江枫川失望地点点头,走了。

那天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江枫川,似乎他真的从我的全世界路过,又彻底消失了。

后来共友告诉我,回去之后,江枫川就大病一场。

他不吃饭不睡觉,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闷酒。

陆圆几次三番上门,都被赶了出去。

而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在阿富汗呆了两个月后,我去了也门。

后辗转多地。

江枫川,似乎成了我一个永远的故人。

另一边,陆圆并不甘心。

她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敲响**的大门。

江枫川从阿富汗回来后,对她的态度极为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她的眼泪,他不心疼。

她的话,他充耳不闻。

连她在大门录好的指纹,他也**。

“江枫川,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怕我**吗?”

“我现在手上可是拿了一把美工刀的!”

门被“唰”一下打开。

江枫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随便你。”

陆圆懵了。

“什么?江枫川,我提醒你,我是重度抑郁!随时可能会死的!”

他扯了扯嘴角。

“是吗?”

“抑郁症患者会每天化妆吗?抑郁症患者会每天挑不同的奢牌包发给我吗?”

“你......什么意思?”陆圆拧着眉,有些慌乱。

江枫川冷哼一声。

从屋里拿出一份病历。

“精神病院你确实去了,但确诊的不是抑郁。”

“是......轻度***人格。”

陆圆身子一抖,拳头立刻握住了。

“陆圆,我反复观看当年的监控视频,我发现,你是故意跟我吵架的,故意失控撞人的,你真的好可怕。”

听到最爱的男人评价她“可怕”时,陆圆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流。

“对不起,是我太爱你了。”

“当年我不想分手的,是你非要分。”

江枫川摇摇头。

“别说了,你走吧。”

“如果你再找幼宜的麻烦,我会考虑**你。”

陆圆一愣。

“江枫川,你**我你也要坐牢的,你不知道吗?”

他点点头,眼神冰冷隐忍,“我知道。”

“这是我们欠幼宜的。”

陆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江枫川。

然后摇摇头,走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