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躲。
脸颊**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反了天了！”沈父的声音像打雷，“**妹好不容易有个出头之日，你在这搞什么幺蛾子？沈雨，我告诉你，念念必须上清华！你要是敢坏她的事，我打断你的腿！”
沈母冲过来拉沈父，嘴里喊着“你打孩子干什么”，但眼神落在沈念身上，满是心疼。
沈念已经哭了。
眼泪说来就来，颗颗分明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我不想让姐姐为难……”
“念念别怕，有哥在。”沈峥把她揽进怀里，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冷得像刀，“沈雨，你太不懂事了。念念从小就体弱多病，你什么都有了，让让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受了多少苦？”
又来了。
我站在餐厅中央，脸颊红肿，耳朵嗡鸣，面前是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的画面。
抱团取暖。
而我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我忽然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也不是悲伤的笑。
是一种很奇怪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笑。
“好。”
我说。
只有一个字。
然后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沈念的哭声：“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沈峥的声音：“她没有资格生你的气，是她欠你的。”
沈父的声音：“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吃饭。”
沈母的声音：“念念别哭了，来，吃块排骨。”
我把这些声音全部关在门外。
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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