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嗓音，我浑身仿佛都被困住了。
一分钟后，身后的声音再次催促着：
“小芙，我说拒绝他。”
卓明的视线越过我，最后落在后面的曹延身上。
跨步直接挡在了我面前。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并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
曹延拳头微微收紧，我能清楚地听见骨头发出的‘咔嚓’声。
他全身都散发着低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小芙，你现在告诉他，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我转过头看他，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没什么关系。”
“你也没这个资格。”
话落，我抓紧包转身离开。
曹延大步冲上前，紧紧扣住我的手腕。
“什么叫没什么关系？沈芙，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了？”
视线在空中相撞，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一寸：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可我也只是想早点和你结婚，才会和罗娅乱了分寸。”
“我心里真的只有你，我都和她讲清楚了，以后一定会保持好距离。”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急着向我证明什么一样。
我皱了皱眉，用力抽开，“那我们聊聊。”
“那我先走，你到家了给我报个平安。”
卓明点头示意，转身回避开。
我清楚地看见曹延的脊背终于松了下来。
我和他并排在路上走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以前的我，哪怕只是能这样一起散步的场景，都会觉得很幸福。
终于，曹延再次开口，“小芙，我是专门来接你回家的。”
“我们不等了，明天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
“我保证一定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
我没有看他，喉咙还在难受。
“曹延，晚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嗓音带着祈求。
“不晚的。”
“我，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好闺蜜，不会在意这些的。”
“我不要那些破奖状了，我只要你一个。”
“你走了之后，我真的觉得家里好大好空，我第一次觉得好怕。”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小芙，我们恋爱这么多年，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吗？”
我扯唇抽回手。
“原来你也知道。”
“曹延，你什么都一清二楚，不还是干了吗？”
这些年，他和罗娅越来越没有边界感。
每次只要她开口，曹延就会无底线的纵容。
从拥抱到亲吻，他们的行为也越来越过分。
他永远有考核的借口来搪塞我。
可我不相信，
他以前和罗娅表白的时候，那些亲吻的过程，就没有一点心动。
他只是有大把的理由，所以笃定我不会离开。
我叹了口气，嗓音平静地可怕。
“曹延，我们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希望你，也不要再出现。”
没再看他，我加快速度回家。
直到走进房，我靠着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本以为再见到他我不会再有什么情绪了。
可猝不及防的见面，还是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