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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过她,换乘另一部电梯。
“谢谢你愿意把陈信让给我。”
我脚步顿住,面色冷淡地看过去:
“我没有退让,是你们两个人不要脸背着我**。”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一边抽泣一边辩解:
“你怎么骂我都行,别诋毁陈信,对你他是真心的。”
她哭得喘不上气,不知情的人,多半会以为我当众刁难她。
“叶迎枝,你真是没完没了,我还以你真的变乖了。”
陈信快步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金属垃圾桶上,尖锐的钝痛顺着脊梁蔓延开来。
他将湛盈紧紧护在怀中。
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指责:
“给湛盈道歉!”
我压下后背痛出来的眼泪:
“你要是眼瞎就去挂号,要欺负我昨天已经扇了你们一人一个巴掌。”
湛盈伸手拉下陈信指着我的手臂,小声开口:
“她没有欺负我。”
陈信接着说:
“非要这样死缠烂打吗?都跟到饭店了,留点骨气吧叶迎枝。”
见我没说话,他又嗤笑一声:
“就这么离不开我?连短短一个月都不肯耐心等?”
我慢慢站直身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过来参加聚餐。”
陈信咬牙切齿地冷笑:
“行,果然有骨气。”
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硬生生撸下我腕间的玉镯。
转头小心翼翼套在湛盈手上。
“你不是喜欢玉镯吗?这个玉叶迎枝养得挺好,很衬你。”
“叶迎枝等我们结婚我给你买新的。”
我指尖发颤,声音冷得厉害:
“这是我奶奶给我的。”
陈信明明知道,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从来都没有离过身,有多重要。
可他还是满脸不耐烦,丝毫不在意我的怒火。
“多大点事,就戴一个月,我回来时给你带回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铁青的脸色,搂着湛盈转身踏进电梯。
我苦笑了声,压下眼底所有酸涩,来的我的包厢。
同事见我脸色惨白,担忧地望着我:
“迎枝你脸怎么这么白?”
我轻轻摇头:
“没事,路上晕车了。”
旁边同事惋惜叹气:
“那片**全是风沙,男同事都避之不及,你偏偏主动申请外派,我们都舍不得你。”
我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换个环境也好,想重新生活。”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震,是陈信的消息:
来08包厢。
我没回。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出:
想要你的手镯,就过来。
指尖骤然发凉,我敛了敛神色,对众人道:
“我去趟洗手间。”
推开包厢门的一瞬,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陈信坐在席间,抬手指向湛盈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十杯高度白酒。
“过来,替湛盈把这些酒喝了。”
整整十杯烈酒,触目惊心。
我声音平稳:
“喝不了,我生理期。”
陈信看了我一眼,陪笑地对着主位上的人说:
“王总,还是我来吧。”
对方见状轻笑一声,看向陈信打趣:
“你这可难办了,一个怀着孕,一个生理期,你选一个人喝吧,否则这事就没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