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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但陈甜甜却每次都抢在她前面，把话说尽。
她看似好心地拉着方晴，对程恪说。
“之前晴晴听说我要给你准备这个礼物，她也很激动。”
“虽然这次晴晴没准备礼物，不过这件球衣，就当做是我们一起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她转过头，特别认真地问方晴。
“晴晴，你该不会不愿意吧？”
“还是说，你担心程恪怪怨你没准备生日礼物，想说其实这件球衣是你准备的？”
她将方晴的一切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让她百口莫辩。
程恪当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
自己女朋友没有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还不如自己闺蜜对自己上心。
他看着方晴几次张口都没解释一句，心里更是里发凉。
“谢了甜甜，还多亏你记得我生日。”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下次你生日，我一定也送你个你喜欢的生日礼物。”
有些话当时没机会说，之后再说就显得矫情。
两个人的嫌隙也会慢慢变大，变成隔阂。
这样的事，后来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方晴不是没认真和陈甜甜谈过。
但每一次，陈甜甜都会哭得很凶。
她会很虔诚地向方晴道歉。
“对不起，晴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可你也知道我经济条件没你好，我真的买不起很贵的生日礼物。”
“可是我太看重你的家人和朋友了，我只想让你有面子。”
她每次都拽着方晴的胳膊晃啊晃，求啊求。
还会真心实意道歉，承诺说下次不会了。
“晴晴你放心，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闺蜜，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啊。”
她就这样，利用了方晴一次又一次。
直到后来，程恪和哥哥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没事方晴，你闺蜜送我们的也算是你送的。”
“你也别多想，谁都有忘事的时候，我们不怪你。”
起初，他们还都这么安慰方晴几句。
但到了后来，就连这些安慰敷衍的话都没了。
方晴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和男朋友，对自己闺蜜的亲近程度，日渐超过了自己。
也想过挽回，想过解释。
可每一次，他们都会不欢而散，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僵。
后来方晴就放弃了辩解，尽量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但今天，陈甜甜又搬出了这招。
她以为程恪和方晴哥哥会像往常一样，信她，不再追问她。
但这次，程恪先出声问她。
“好啊，你把你和方晴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
“也许能从你们聊天记录里查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程恪举起手，要接过她的手机。
可陈甜甜却迟迟没有递出手机，一脸为难。
“怎么？难不成你说的都是假的？”
“陈甜甜！”
陈甜甜被吓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