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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盯着戒指,过了几秒才开口:“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们分手。”
“因为我没陪你跑一场比赛?”
我笑了一下。八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原来只坏在今天这一场比赛。
“不是一场。宋葵第一次跑五公里,你陪她。第一次参加半马,你陪她。今天她已经有新的陪跑员,你还是丢下我去了她那边。”
“我摔倒后给你打电话,你让我等。跑到终点,你没有来。”
“现在我进了医院,你终于出现,却是为了让我替你们解释。”
周叙白皱着眉:“葵葵的情况特殊。”
又是这句话。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宋葵扶着助理站在门口,显然听见了最后几句。
“见微。”她摸索着走到床边,碰到我缠着绷带的膝盖,手立刻收了回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和你无关。”
“不,是我的错。”她摇头,“我明知道今天是你第一次比赛,还是没能适应临时陪跑员。”
“你打电话时,我让他去找你,可我……我那时候连方向都分不清。”
周叙白打断她:“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宋葵转向他的声音:“那你呢?你准备让谁负责?”
周叙白没说话。
“我让你去找见微,你说她看得见,身边还有医护。她能看见,所以就不会害怕吗?”
“我们之间的事,你别管。”
这句话落下,宋葵安静了。
三年来,周叙白以照顾她为理由,一次次越过我。
现在我真的要走,他又提醒她只是外人。
我拿起那份**,撕成两半:“需要澄清的人不是我。你如果真不想让宋葵挨骂,就自己告诉所有人,是你没有守好边界。别再让我们替你收拾。”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核磁结果比预想好一些,没有韧带撕裂,但至少需要休养三个月。
周叙白每天都来,买饭、送药、联系医生,像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朋友。
我没有赶他,他带来的东西也没有动。
第二天下午,他把双方父母都搬了出来。
他说婚期不是两个人的事,我现在取消,会让长辈难堪。
我当着他的面给父母打了电话。
母亲在电话里沉默片刻,只问我的膝盖疼不疼。
听说我准备去南城,她说:“工作想好了就去。婚不想结,也别拿一辈子给别人交代。”
周叙白坐在窗边,没有再说长辈不会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