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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医院后勤主管带着林夏直接去了公共厕所。
“裴总吩咐了,你要完成下发的工作。”
主管递给她一把刷子和一桶清洁剂。
“整个医院的厕所都归你了。每一个便池和蹲坑,都要刷干净。”
林夏换上保洁服,开始干活。
刷完所有厕所后,主管带人来检查。
她用一次性杯子在蹲坑里舀了一杯水,递到林夏面前。
“喝了它,就说明你打扫干净了。”
林夏皱眉:“你脑子有病吧?”
主管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立刻上前,按住林夏。
“不想干就滚蛋!”主管厉声呵斥,“没看出来苏医生以后才是这家医院的女主人吗?得罪了她,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她捏开林夏的嘴,把厕所水灌了进去。
林夏推开他们,趴在地上干呕。
主管嫌恶地扔掉杯子:“把这儿收拾干净。不然我去告诉苏医生,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接下来几天,主管经常带人来找茬。
故意不冲厕所,把饭菜倒在卫生间地上让她清理。
林夏忍着恶心,一天天熬着。
终于满了一周,裴砚的特助来接她。
“林小姐,今天是小少爷生日。裴总办了生日宴,要您现在就过去。”
“骨灰呢?”
“裴总说了,宴会结束后给您。”
林夏换了衣服,赶到宴会厅。
裴子轩看到她,一脸不屑。
“就算你来给我过生日,我也不会回到你那去的。”
“你整天就知道让我练琴学这学那。清语妈妈什么都依着我,你比她差远了。”
裴砚上位后为了名声,早早便将小轩接回裴家老宅抚养,母子俩本就聚少离多。一年前女儿死后,裴砚更是为了惩罚她的反抗,将小轩全权交给了苏清语。
在长期的隔 离与刻意**下,这孩子早成了一个是非不分、嫌恶生母的白眼狼。
裴砚和苏清语相携而入。
裴子轩立刻跑过去喊:“爸爸,清语妈妈!”
众人纷纷上前打招呼,有人误认苏清语为“裴**”。
裴砚没有解释。
知**见状,也跟着捧苏清语,把林夏挤到角落。
裴砚环视一周找林夏,看到她在角落若无其事地吃东西。
他不是不知道别人认错了人,只是想看她吃醋服软。
可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来气。
他赌气揽过苏清语的肩。
宴会开始,众人纷纷给裴子轩献礼物。
到林夏时,裴子轩一脸嫌弃。
“虽然我现在是清语妈**儿子了。但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你的礼物我就勉强收下吧。”
林夏放下餐盘。
“你都不是我儿子了,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
裴子轩脸上的不屑僵住了。
这时苏清语拿出一部最新款***。
“小轩,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裴子轩一把扯下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佛珠滚落一地。
那是林夏在他三岁那年大病时,一步一叩首跪了上千级台阶求来的。
裴子轩还挑衅地冷哼:“清语妈妈送的,比你那破珠子好一万倍!”
苏清语看了林夏一眼,转向裴砚,故作亲昵地嗅了嗅。
“裴砚,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真好闻。”
“我听说林夏是很厉害的调香师,这香水是她为你做的吗?”
裴砚看着林夏,点了点头。
苏清语笑了。
“最近医院总有人说厕所味道太大,正好林夏还亲自去打扫过。”
“不如就让林夏调制一款香水放厕所。一来能驱散异味,二来也能纪念林夏刷厕所的事迹,激励所有员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