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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韵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陆谨川,我说过要嫁给你吗?”
陆谨川当她是在气头上跟自己闹别扭,并没放在心上,只说:“知韵,别耍性子,不嫁给我你还要嫁给谁?”
“我知道你看她们母女不高兴,以后我尽量让她们不出现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们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看着他这副情深根种的样子,阮知韵突然厌倦了。
“陆谨川,我和你不会有孩子。”
因为,那次流产,再加上五年来为了还债不断透支自己的健康,医生说她的身体很难再受孕。
可陆谨川依旧觉得她是在说气话,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我们别吵了好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乖呢?”
阮知韵喉间又疼又烫,懒得再跟他废话,翻身背对着他。
门口忽然传来许见夏的声音:“谨川,乔乔吵着要你讲故事给她听,否则就不肯睡,你能不能......”
“我现在就过去。”
听着陆谨川的脚步离去,阮知韵疲惫地闭上眼。
翌日傍晚,阮知韵被接去陆家。
老宅灯火通明,每一块地砖都是阮知韵触手不可及的金贵。
陆谨川被众人簇拥着,感受到她的目光后,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爸爸——”
一个软糯的声音打断阮知韵的脚步。
乔乔小跑着扑进陆谨川怀里,抱着他不撒手。
许见夏见状,佯装生气:“妈妈刚才不是说不要打扰爸爸吗?怎么不听话?”
乔乔往陆谨川怀里缩了缩:“可是我好想爸爸......”
他们一家三口和睦温馨,反衬得阮知韵多余。
直到晚饭开席,陆母才由许见夏挽着坐到主桌。
“伯母,我今天也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许见夏的脸颊微微泛红,羞赧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我和谨川又有孩子了,刚出的结果,是男孩。”
许见夏的目光状似不经意扫过阮知韵,眼里都是得意。
“谨川,可把我憋坏了,我一直想等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陆谨川瞳孔微缩,下意识看向阮知韵:“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阮知韵身体发抖,苦笑着打断他:“恭喜你,又当爸爸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阖家团圆了。”
她说完就要走,就在这时,佣人忽然害怕地冲过来:“老夫人,您给许小姐准备的礼物......不见了。”
然后她抬手指向阮知韵:“刚才......只有她靠近过摆放礼物的柜子。”
全场哗然。
陆谨川的脸色瞬间变得凌厉,阮知韵的脸一白:“我什么都没做......”
“偷没偷,搜一搜便知。”
陆母锐利的目光扫过阮知韵,叫人上前搜身。
阮知韵猛地后退一步,紧紧护住胸口,盯紧陆谨川:“我没偷!”
许见夏过来假惺惺解围:“算了,谨川,别让阮小姐当众下不来台,我们私下解决吧。”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故意害乔乔过敏的庸医吗?听说是谨川以前的女朋友,为了抢走谨川连孩子都不放过。”
“上次差点害死乔乔,这次又偷见夏的东西,说她不是故意的谁信。”
陆母听到这些,更是压不住的怒意。
“陆谨川,说过多少次了,别带这种低层次的人回家,我们陆家不是垃圾场。”
阮知韵看着陆谨川,一字一句地重复:“不是我。”
陆谨川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去:“知韵,既然没做,那就不怕被搜,你忍一忍,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