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论文?什么前程?
明明之前尚梦和傅书延都说她什么都不懂,她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尚梦的前程呢?
尚雅摇了摇头,想要护士替自己作证,这段时间自己就没有出去过,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她身边永远都对她温柔以对的护士,竟然倒打一耙。
“我确实亲眼目睹了这件事,但是我不能说......”
护士看了看尚雅,一副恐惧无比的模样,看得尚雅一愣。
怎么会这样......
“我什么都没做,你能看到什么?”尚雅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
“闭嘴!”傅书延冷眼看着尚雅,觉得她此刻的举动就是在欲盖弥彰。
护士在傅书延的眼神示意下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一天尚梦同志来到病房,一边写着论文一边看护姐姐尚雅同志。”
“没想到尚雅同志竟然突然起身,将尚梦同志写的东西都撕得粉碎!”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休想抢走我的人生’之类的话......”
护士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其间还不断地瞥向尚雅,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
尚雅有口难辩,她看向傅书延,希望傅书延能够相信她。
“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不清楚吗?”
傅书延掐住了她的脖颈,不愿听她的辩解。
“就因为我想让梦梦帮忙传宗接代,在你的眼中,就是抢走你的人生,所以要毁了她的学业事业吗?”
“尚雅,你真是好样的!”
尚雅被掐得呼吸困难,被丢在地上的时候,摔得生疼。
尚雅来不及多想,死亡的窒息感让她此刻快速呼**空气。
“傅书延,我真的没有这样做......”
她多希望傅书延可以相信她一次。
就像曾经,她配合傅书延支教,在乡下被人误会偷走东西。
她难以自证清白,但她说一句“没做过”,傅书延就会站在她的身前,为她正名,挡住一切猜忌。
“我的爱人不是这样的人,相信你们一定是误会她了!”
现在,是她给了尚梦读书学习的机会,又怎么会亲手毁掉?
可是傅书延就是不愿相信。
“除非你能得到尚梦的谅解,否则,看你的样子,明明好端端的,还能惹事生非,也没必要待在这里。”
他果断转身离去。离开之前撤掉了医生和护士,断交了住院费。
尚雅被人从医院里赶了出来。
她的伤患处依旧是**辣的疼,她只能凭着自己的毅力走回家中休养。
有其他好心的护士递给了她几粒消炎药和止疼药。
“你照这个吃,过不了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可她还没能握紧这些药,就被走来的尚梦一巴掌扫落在地上。
“姐姐,书延哥让你回家,没有让你吃药。”
尚雅瞪了一眼尚梦。
“是你买通了我病房的护士,让她污蔑我的对不对?”
“我根本没有撕毁你的论文,我连碰都不曾碰过!”
尚梦得意又坦诚地点点头。
“姐姐,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书延哥现在内心偏向的人是谁。”
“你早点同意我和书延哥的事,不好吗?我又没有要抢你妻子的位置。”
尚雅垂了垂眼眸,心底的苦涩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争抢?”
“争抢?本来就是我的!而且我不想再接受你的施舍了,显得你很是伟大的模样!现在书延哥更喜欢的人是我,若是你想要他的关心,倒是可以让我施舍给你!”
尚雅沉默不语。
半晌她说出了一句:“好,我同意你们的事情。”
她的话音刚落,尚梦笑着扯过她的手,要送她回家。
尚雅将手从尚梦的手心里抽出来。
家门口,尚母得知尚梦的文章出现了问题,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傅书延这里。
她的女儿可是尚家的第一个大学生,据说研究就快获奖了,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面出了岔子!
此刻,她已经听说了尚雅撕碎尚梦研究论文的事情。
她手里拿着家法的鞭子,在看到尚雅的时候便抽了过去。
尚雅疼得撕心裂肺,膝盖一软,当即跪在了地上。
“妈!你这是做什么?”
“你嫉妒**妹的本事,要害**妹不成才,我用家法惩罚你,就是于情于理的!”尚母红着眼眶,恨铁不成钢。
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尚雅的身上,衣服都裂开了口子。
尚梦看着,缓缓走向母亲,解释道:
“其实刚刚我都找到我的论文草稿了,再抄一遍就好了。”
“一开始那份,也是姐姐不小心扯破的,不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