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的经验,孟星瞳以为,秦衍之最起码要过一个礼拜再来找她。
然而,她错了。
两天后的下午,她在俞经理的店里打工,时间还早,还没营业,正在做开业前准备。
忙着事,接到了秦衍之的电话。
“喂,秦总。”
“嗯。”
秦衍之刚应了声,听出了她这边的异常,“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吵?没在学校?”
不等她回答,他知道了。
“孟星瞳!”
不悦的低吼道,“你别告诉我,你在老俞那里!”
“……”
孟星瞳卡住了。
“你好样的!”
随即,挂断了。
“秦总?”
孟星瞳茫然的握着手机,他生气了?后果呢?是不是不再找她了?
可是,现在还不行啊。
孟星瞳找了个角落,给他打了过去。
但是,打了很多通,他压根不接。
“糟了!”
孟星瞳扶额,**眉心。
又要找上门去哄他吗?但这次,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她这里惴惴不安、一筹莫展,没多会儿,俞经理领着秦衍之进来了。
“星瞳!快别忙了!秦总来了!”
“秦总?”
孟星瞳又是庆幸,又是慌张,手脚无处安放。
她的表情,秦衍之尽收眼底,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冷哼道,“为什么在这儿?解释下!”
“我……”
怕他误会,孟星瞳直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在这里端盘子。”
“是啊是啊。”俞经理也怕引火上身,连声附和。
“端盘子?”
秦衍之觉着,更可笑了。
“我养不起你么?”
“不是……”
“那还来这儿?”
秦衍之俯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
“这种地方,不许再来!”
“……”
孟星瞳着急,但不敢反抗。
就这么被他拽着出去,塞进了车里。
二话不说,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孟星瞳没敢问,这又是要带她去哪儿啊?
身侧,秦衍之手握着方向盘,还没消气。
从后视镜里觑着她,“上次给的,不够花?”
孟星瞳咬着下唇,自尊告诉她应该摇头。
然而。
她最终点了点头,“是,不太够。”
“?”
秦衍之诧异,侧首看了她一眼,不够?她一个学生,这才几天?二十万都花完了?
他的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疑惑。
“喂?”
点开接起,口气很不好,“催什么?马上就到了!”
说着,又笑了起来。
“屁话!我知道了,记我账上……哈哈!去!”
挂了电话,扫了眼孟星瞳。
竟是解释道:“是我的朋友,最好的两个朋友。”
交待她,“一会儿见着他们,别紧张。”
“?”
孟星瞳瞳眸微睁,他,要带她去见他的、最好的朋友?
真的假的?
还真就是真的。
秦衍之开车,去到了西城的高尔夫温泉山庄。
下午的阳光披在草坪上,远远看去,美的像是幅油画。
“衍之!”
不远处,有人朝他们招手,是秦衍之的好友,傅寒江和周晋庭。
“来了!”
秦衍之牵着孟星瞳加快了脚步。
到了他们跟前,两位好友都是孤身一人,只有他带了女伴。
孟星瞳纤细的一条,亭亭立在那里。
傅寒江和周晋庭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朝她笑着打招呼。
“你好,我是傅寒江。”
“你好,我是周晋庭。”
“傅总好,周总好。”
孟星瞳微笑着回礼。
她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身份,但是秦衍之的朋友,这么称呼,应当不会错。
“我是孟星瞳。”
“来人。”
秦衍之等他们打完招呼,朝边上的球童招了招手。
“秦总。”球童跑过来,束手站好。
秦衍之指了指孟星瞳,“找人带她去换身衣服。”
她还穿着夜店的制服,得换身球服。
“秦总。”
孟星瞳犯难,秀眉皱起,拉着秦衍之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我不会打球。”
“没事。”
秦衍之很享受她这样温软乖顺,又透着几分亲昵的模样。
温声道:“一会儿我教你。”
“那……好。”
推脱不掉,孟星瞳只能跟着那球童走了。
“您这边请。”
他们一走,傅寒江和周晋庭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啊?”
“看她还穿着制服,就是那个,你在老俞那里,看上的那位?”
“嗯。”
秦衍之掀起眼眸,笑眯眯的模样,“漂亮吧?”
微抬着下颌,颇有几分得意。
“漂亮。”
对此,两位好友没有异议。
“好年轻啊。”
“是年轻。”
秦衍之颔首,微侧着脑袋,思索着,“二十?还是二十一,反正不超过二十二,大学没毕业呢。”
她具体多大?下次问问她。
“啧。”
傅寒江感叹,“你也下得去手?”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秦衍之支着脖子,摇晃着,“她长成这样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挑挑眉,“跟我,不比跟别人强?”
忽而又笑了,“她现在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都是我的!”
傅寒江和周晋庭相视,都摇了摇头。
这小子,怨念挺深啊。
“陈大小姐抛弃了你。”
周晋庭搭着他的肩膀拍了拍,“还放不下呢?”
“笑话!”
秦衍之嗤之以鼻,“我会放不下?”
这么说着,神色却有些急躁了,“我要是真放不下,还能有孟星瞳?”
好有道理的样子。
“这样也好。”
傅寒江劝道,“这么一来,秦安之算是放心了。省的他记着你和陈稀音在一起过,见缝插针的针对你。”
“是啊。”
在这场兄弟争斗中,秦安之胜。
他娶了陈稀音,陈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便是获得了陈家的全部助力。
再看秦衍之,他越混,名声越臭,对秦安之更是有利。
“怎么样?”
傅寒江猜测着,“你大哥,还有你那个‘妈’,高兴坏了吧?”
“嘁。”
秦衍之失笑,“可不是?”
说话间,孟星瞳换了衣服,回来了。
宽阔的草坪上,她脚步娉婷,走在人群里,即便不认识她,她也是最耀眼最醒目的一个。
此刻,她穿着厚重的球服,也是薄薄的、纤细的一条。
于千万人中,一眼便能认出。
“咦?”
周晋庭突然眯起眼,迟疑着冒出来一句,“这么看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