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偷偷抹掉了眼泪。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该醒了。
我合上笔记本，扔进行李箱。
手机又响了。
林深的电话打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接。
他挂断，又打。
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我接起来。
「喂？」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在群里说那些话？」他的声音很急，「你知道现在多少人在看热搜吗？你这样会影响我的……」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关机。
继续收拾东西。
3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到林深进门的声音。
「还没睡？」他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我给你买了糖水，你最爱吃的那家」
我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没说话。
他在我旁边坐下，把糖水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今天的事...是个意外……」
「意外？」我转头看着他，「你穿的那件衬衫，也是意外？」
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沉默了几秒钟。
「这件衣服...很久以前的了，我随便穿的。」
我笑了：「林深，这件衬衫你留了五年，她出国前送的，留到现在。」
「我...」他张了张嘴，「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拿起地上的行李箱，「那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呢？」
「那是节目效果！」他也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师妹问我，我总不能不回答吧？我说的是大学时期的事，跟现在没关系……」
我打断他，「你说的搭档女生，是我。两年深夜电台，是我陪你熬夜剪辑。可最后，你让所有人以为你说的是她。」
我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他冲过来拦住我：「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说，「我累了。」
「你冷静点！」他抓住我的手，「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但这事不能怪我，是沈清影自己冲上来的，我也没办法！」
我甩开他的手。
盯着他的眼睛。
「林深，两年前我学会煮糖水，是为了陪你熬夜盯数据的时候给你提神。你说太甜了，影响状态，从来不喝。」
他的脸色又白了一些。
「你别走...」他的声音有点哑，「明天还有三个通告要跑，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我停下来。
转过头看着他。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平静地说，「你是担心的不是我走，是明天的工作谁来做。」
他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我拉开门，然后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他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我靠在电梯墙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到林深发来的消息。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明天好好谈。」
我没回。
又一条消息跳进来。
「明天上午十点的拍摄，你记得提前到现场对接。」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
电梯到了一楼。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外面下着小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娱乐圈工作群。
有人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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