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调查。”
他让赵芳坐下。
“你说彩票是自己买的。请问在哪个站点购买？”
赵芳想了想。
“记不清了。可能是路边一个站。”
“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吧。”
“有购买记录吗？”
“现金买的。”
**看了看笔录。
“陈女士有微信支付记录，购买时间是上周三，站点是东门彩票站。彩票站老板可以确认选号人是陈女士。”
赵芳的手指捏紧了。
“那……”
她低了一下头。
然后抬起来。
“我搞错了。不是我买的。”
“是我捡的。”
“在哪捡的？”男**说。
“在她家。”
“具**置？”
赵芳想了两秒。
“在她卧室。”
“卧室哪个位置？”
“就在她床头柜旁边。第二层抽屉边上。掉在地上了。我帮她捡起来的。”
房间里安静了。
女**的笔停了。
男**看着赵芳。
“赵女士。”
“陈女士说，彩票放在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这个抽屉是上锁的。”
“你怎么知道是第二层？”
赵芳的嘴张开了。
又合上。
“我……我看到了……”
“你说彩票掉在地上，你是在地上捡的。”
女**翻开笔记。
“但你刚才说‘第二层抽屉边上’。”
“如果是掉在地上，你怎么确定它是从第二层掉出来的？”
“而不是第一层？或者第三层？”
赵芳的脸一点一点地白。
“我……就是看了一眼……”
“上锁的抽屉。”
我看着她。
“赵芳，那个抽屉是上锁的。钥匙在我钱包里。”
“你说彩票从上锁的抽屉里掉到了地上？”
她不说话了。
男**合上笔记本。
“赵女士，你的陈述前后矛盾。第一次说自己买的，第二次说捡的，具**置还涉及上锁的抽屉。”
“你能解释一下吗？”
赵芳攥着拳头。
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突然抬头。
声音变了。
“是她给我的！”
“陈念把彩票给我的！”
“她欠我钱！这是抵账的！”
我看着她。
三年来第一次，我看清了这张脸。
**看着我：“陈女士，你欠赵女士钱？”
“不欠。她欠我两万三千四百块。”
“她说你欠她八万，现金。”
“我没给过她一分钱现金。所有款项都是微信转账，每笔有记录。”
**记录完，让我们分开等候。
沈一鸣在走廊外面等我。
“怎么样？”
“她改了三次口。先说买的，再说捡的，最后说我给的。”
“她还说我欠她八万。”
沈一鸣皱了皱眉。
“你欠她钱？”
我看了他一眼。
“一鸣。三年来每一笔钱都是我转给她的。你看过我手机，你知道。”
他没再说话。
从***出来。
天已经黑了。
我在想一件事。
赵芳有我家大门的备用钥匙。
但备用钥匙打不开抽屉。
她是怎么打开抽屉锁的？
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
想申请调取走廊监控。
**告诉我：“我们已经联系物业了。”
“监控呢？”
“物业经理说，上周系统做了一次维护升级，覆盖了七天以前的数据。”
“你那张彩票是哪天被拿走的？”
“上周二。”
“上周二的监控，已经没了。”
我站在那里。
“什么时候做的维护？”
“物业说是昨天。”
昨天。
就在我报警之后。
我看着**。
“能不能查一下，是谁要求做的这次维护？”
**记下来了。
但他也告诉我：
“陈女士，物业说这是例行维护，每季度一次。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是人为针对你的案件。”
我走出***。
路上给物业小王打了个电话。
“小王，走廊监控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他的声音有点低，“昨天经理说要做系统升级。”
“是例行的吗？”
小王沉默了两秒。
“陈姐……我不太好说。”
“小王。”
“昨天下午刘国栋来过物业办公室。他跟经理聊了半小时。”
“然后呢？”
“然后经理就说要升级系统。”
我攥着手机。
刘国栋。
赵芳老公。
“小王，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昨天值班的时候，有没有看过那段走廊监控？”
小王又沉默了。
“看过。”
“上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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