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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奶奶出来看见陆明哲，我点了点头，“到楼梯间说吧。”
“我奶奶在化疗。”
陆明哲一愣，跟了上来。
原来我说的都是真的，奶奶真的病重没多少时间了。
不是我说谎想要换取什么。
“陆明哲，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淡淡开口。
陆明哲有些局促，“阿愿，对不起。”
“我一直以为……奶奶患上癌症没多少时间，是你……”
他顿了顿没敢说下去。
我有些好笑，“是我什么？是我骗你的，是我逼婚的理由？”
陆明哲头低了下去，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哽咽，“对不起……”
“阿愿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盯着他反问，“你知道什么错了？”
陆明哲见我这样问，以为我准备原谅他了，开始认认真真说着，
“我不该自以为是，查都不查就认为你说的奶奶病重，是假的。”
“我也不该自己想发善心，帮助宋优，就委屈你伤害你。”
“我们确实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她。”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让那群人做那样**的事。我已经让人在找他们了，
我会替你报仇的，阿愿，你别不要我……”
“只要你还想要我，原谅我，我陪你在这跟奶奶度过最后的时间，当然，
如果你不想奶奶见我，我就默默陪你，我答应你，宋优我会开除，
你不想在镁光灯下，我们就不做这行了，我们就当普通人。”
“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下去。”
陆明哲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却没忍住冷笑出声，以前这确实是我的愿望。
陆明哲也没忘记，我是不喜欢镁光灯的。
爆火的时候，我是很局促的，不想再继续拍摄的。
如果不是因为想盘活他的公司……
陆明哲只以为他说的还不够，又补充道，
“阿愿，以前的事情我也想开了，那是那个人**。”
“我不该朝你撒气，更不该那样说你，这件事早过去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提……”
“要是你还生气，那群人任你处置，你想骂我打我也可以。”
我打断他，“够了，别说了。”陆明哲愣住了，我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
一字一句继续说，“陆明哲，我们没可能了。”
“我们早在三年前就不该继续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
我们苦苦支撑这么多年，够了。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那晚我为了给你拉投资，喝到胃出血在医院。”
“照片是假的，合成的，我和那些人什么都没有呢？”
“你其实也明白这个真相吧，你只是接受不了，
你认为我为了给你拉投资牺牲太大了，
你承受不了我这样的好，你有负担了，对吗？”
我就淡淡地看着陆明哲，空气沉默了很久。
我们像是什么都没说，也像是什么都说了。
在我发现他还在纠结三年前那件事起，在他为了宋优一次次伤害我起。
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和好了。
陆明哲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决了堤。
临别时，他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祝你幸福。”
我没回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
“我会得到幸福的，不寄托在他人身上的幸福。”
……
陆明哲远远望了我一眼，便返程了。
返程路上，他刷着我和他曾经的情侣视频，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们曾经是那么好，为了对方**整个中国，时时刻刻把对方说的话挂心上，
无论相隔多远，每个节日的礼物都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