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像三把生了锈的铁锁,死死锁住了这个叫林晚的女人,最后的生命与秘密。
而这间无声的密室里,每一件安静的物件,都藏着不肯说出口的真相。
第二章 **:蚀骨的温柔刀
警局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江城连绵的梅雨被隔在外面,却隔不住屋里闷滞的气压。
**将证物袋推到桌面中央——里面装着那根藏青色的领带丝,还有那张撕碎又粘好的合照。照片里的男人眉眼俊朗,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口系着的,正是和证物丝缕纹路完全一致的领带。
男人的指尖刚碰到桌面,就猛地僵住。
他是江哲,三十二岁,地产公司高管,林晚的前男友,也是这起案件里,**方向的第一嫌疑人。
此刻的江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依旧是外人眼中风度翩翩的精英模样。只有眼底藏不住的***,和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
“认识这个吗?”**的声音低沉,敲了敲证物袋,“林晚家的地毯上,找到了你的领带丝。案发前一晚,有人看到你在她居住的居民楼六楼楼道徘徊,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江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合照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痴迷,有不甘,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和林晚的爱情,曾是旁人眼中的范本。
三年前,江哲在文创展上遇见林晚。她抱着画板,蹲在角落画路边的野花,阳光落在她发梢,连笔尖的色彩都变得温柔。江哲一眼沦陷,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送她限量的颜料,陪她熬通宵画稿,记住她所有的喜好,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姑娘。
那时的林晚,眼里有光,笔下的画满是生机。她以为自己遇见了此生挚爱,把所有的真心都捧给了江哲,合照里的笑,是真的甜。
可她不知道,温柔体贴的表象下,藏着江哲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裹着蜜糖的枷锁。
在一起后,江哲开始控制她的一切:不准她穿露肩的裙子,不准她和异性插画师交流,甚至不准她单独出门。他会偷偷翻看她的手机,删除她列表里所有的男性好友,拉黑她的合作方;他会在她深夜赶稿时突然查岗,若是晚回消息,就会大发雷霆。
林晚是自由的插画师,天生爱散漫、爱热爱、爱无拘无束。可江哲的爱,像密不透风的绸缎,把她缠得喘不过气。
“我都是为了你好。”
“外面的男人都不怀好意,只有我真心对你。”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些话,江哲每天都挂在嘴边。他毁掉了她谈了半年的插画合约,只因为甲方是男性;他跑到她的插画课堂上,当众赶走和她交流的男同学;他甚至把她的画板锁起来,不准她再画画——因为画画会让她接触到更多“外人”。
林晚的世界,一点点被江哲缩成了一方小小的公寓,只有他,和无尽的窒息。
她终于忍无可忍,提出了分手。
那是分手第三十七天,也是江哲崩溃的开始。
他不同意,先是卑微求和,送花、道歉、写保证书,跪在公寓楼下求她回头;见林晚态度坚决,他瞬间翻脸,变得暴戾疯狂。他砸烂了林晚家门口的感应灯,在楼道里嘶吼她的名字,拿着刀抵在自己手腕上威胁:“你敢分手,我就死在你面前!”
那张合照,就是那天被他撕碎的。他摔碎了两人所有的情侣物件,唯独把这张照片撕成碎片后,又疯了一样粘起来,藏在口袋里,不肯丢掉。
爱而不得,便生恨意。
江哲的温柔,彻底变成了蚀骨的刀。
案发前一晚,他又一次找到了林晚的出租屋。
老旧居民楼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他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那把折叠刀,一遍遍地敲林晚的门。敲门声从轻叩变成砸门,嘶吼声穿透门板:“林晚!你开门!我们重新开始!你别想躲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邻居隔着门敢怒不敢言,只有楼道里的回声,一遍遍重复着他的偏执与疯狂。
他没等到林晚开门,却在慌乱离开时,被门板勾断了领口的领带丝,落在了她家的地毯上。
而警方在他的车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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