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泡得发皱的诊断书。
“这是医院的单子,我真的病得很重。”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单子递给我。
沈清清突然尖叫一声,躲到我身后。
“阿渊,她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听说她最近都在翻垃圾桶找吃的,好恶心。”
我眼神一冷。
“站住。”
我盯着温知予。
“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温知予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她捏着那张诊断书的手指微微发抖。
“顾渊,算我借你的,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还你。”
她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我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曾经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温知予,终于也被我踩在了脚下。
“一万块是吧?”
我放下酒杯,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
“我顾渊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但我的钱,不养白眼狼。”
我扬起手。
红色的钞票像雪片一样,在半空中散开。
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满是积水的地板上。
“想要钱?”
我指着地上的钞票。
“跪下,像狗一样爬过去,一张一张捡起来。”
温知予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顾渊……”
“怎么?嫌侮辱人?”
我冷笑。
“你出卖我公司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侮辱人?”
“不捡就滚。”
我转身准备回沙发。
身后传来膝盖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温知予跪在积水里,双手撑着地。
她低着头,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朝着那些钞票爬去。
她的手碰到第一张钞票时。
一只穿着细高跟的脚突然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
沈清清站在她面前,笑得一脸无辜。
“知予,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啊?”
温知予没有出声。
她试图把手抽出来。
沈清清却猛地加重了力道。
尖锐的鞋跟狠狠碾压着温知予纤细的手指。
“清清当年被你推**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吧?”
沈清清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