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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深朝我走来,可师父谢桓比他更快一步,将我抱起。
“栀柠,你哮喘发作了,药在哪儿?”
我艰难地指着掉在地上的包:“在……里面……”
谢桓麻利地打开我的包,拿出里面的哮喘药递给我。
等我呼吸平稳后,谢桓才鄙夷地看向顾景深。
“顾总真是让人长见识,自己的妻子哮喘发作,你竟然能见死不救!”
顾景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眼底有一抹心虚,又理直气壮起来。
“谁知道她是不是装可怜?”
“要不是她一直再闹,我会不管她吗?”
他说完,目光落到我脸上,恢复了他惯有的高高在上姿态。
“既然没事了,你就赶紧过来。”
“别再丢人现眼。”
尽管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可听着他一口一个丢人现眼,我还是觉得刺耳难受。
见我不动,他伸手就要拉我,却被我侧身躲过。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解地望着我。
我冷冷看着他:“顾总有时间教训我,不如先处理假画的问题吧。”
听到我的话,众人也反应过来。
不停地窃窃私语。
“温栀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陆瑶赠送的是赝品。”
“那我们岂不是误会温栀柠了,先前顾总还生气扇了她一巴掌呢。”
“**都来了,等调查清楚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刚才温栀柠说她是知墨,谢桓的徒弟也叫知墨,难道她没骗人?”
听到这些话,顾景深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生气地看向我:“你跟谢桓是怎么认识的?”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不等我开口,陆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胳膊。
“景深哥,我送给你的《春山图》是真的。”
“是嫂子污蔑我,你快跟她说说,报假警是犯法的。”
顾景深望着她慌张的模样,有些心软,他不满地看向我。
“你看看你这一天搞出多少事,赶紧跟**道歉。”
“不然**追究起来,我也保不住你。”
他话音刚落,谢桓轻嗤出声。
“顾总责怪错人了,报警人是我。”
“不过顾总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太偏心别的女人了。”
顾景深脸色有些难看。
他直直盯着谢桓:“我顾家的宴会,你捣什么乱?”
谢桓冷笑一声:“你顾氏旗下有私人博物馆,涉嫌买卖假画的人出现,我看不下去报警,你竟然说我在捣乱?”
陆瑶一脸慌张看向顾景深:“景深哥,他在胡说八道。”
“我的画他看都没看过,怎么那么断定,一定是他爱慕嫂子,不甘心,才故意污蔑我的。”
谢桓看她一眼,嘲讽地勾了勾唇。
“陆瑶女士到现在还死不悔改。”
“我敢断定你的《春山图》是假的,是因为真迹在我手上。”
他话音一落,全场顿时针落可闻。
陆瑶的脸也惨白得毫无血色。
顾景深在看见她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在颤抖时,面色也难看起来。
只有还在现场的媒体人,反应迅速,拿起摄像机不停地录。
不等他们开口,谢桓的助理就走上前,将手中真正的《春山图》展示在众人面前。
顾景深呆住了。
饶是他在文物鉴定知识上不专业,也能看出陆瑶的画和眼前这幅画的区别。
纸张、墨色、装裱还有印章,都在告诉他。
谢桓的《春山图》是真迹。
被顾景深喊来做鉴定的那两个收藏家,走上前看仔细后,不禁感慨。
“原来这才是真迹。”
其中一个看向陆嫣,眼里已经没有先前的赞赏。
“陆专家好本事,拿出来的赝品竟然以假乱真,让我晚节不保啊。”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他看向**:“**同志,这样扰乱市场,败坏业内口碑的人一定要抓起来。”
陆瑶彻底慌了:“**都没调查清楚,你们凭什么说我的画是假的。”
她又看向顾景深:“景深哥,帮帮我,我不能被**带走。”
如果是以前,她这样哭求,顾景深肯定会心软帮她。
可现在他却扒开她抓住他衣袖的手。
语气冰冷道:“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吧,他们会调查清楚的。”
他话音落下,**就上前将陆瑶带走了。
陆瑶崩溃地喊他,他看也没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