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报到日。
她帮顾明轩把第三个行李箱搬上楼,当了一下午的拍摄道具和炫耀工具,累得满头大汗。
回宿舍的路上,她忍不住给我打了个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打几遍,都是同样的提示。
她终于反应过来,她被我拉黑了。
她暴怒地发私信,红色感叹号刺得她眼睛疼。
又打我爸**电话,同样打不通。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茫然了一瞬,随即又冷笑起来。
没关系。
我爱了她三十年,爱到能扭转时空,不可能真的不理她。
等开学的事忙完,她就带着一块栗子糕去找我。
我总是对她心软,每次她道歉递上栗子糕,我都会原谅。
手机响了,她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来。
不是我。
是顾明轩。
我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进入S大。
电话那头的我妈还在絮叨。
“**今天把老房子租出去了,以后租金直接打你卡上当生活费,你别舍不得花钱,想吃什么就买……“
我轻声应和,眼眶忍不住有点发热。
在拿到我妈早期肺结节恶化的确诊单那天,我把上辈子的种种都告诉了爸妈。
他们一开始不相信苏晚晴是个白眼狼。
直到我翻出她威胁我的聊天记录,他们才红着眼信了,难过又愤怒。
当天就答应我搬家断联,再也不跟苏晚晴有任何牵扯。
听筒传来我爸的声音,比以往虚弱些许。
“你在学校好好念书,我调到了闲职,每天都按时吃药,别担心我们,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走到新生接待处,一眼就看到了沈知遥。
简单的白T黑裤,却更显他眉眼冷清,比前世我认识他时年轻十岁。
他是我前世的贵人。
是总向我高价邀歌的甲方,是我卖房时高价接盘的好心买家。
更是一个天才音乐**人。
后来为了表达谢意,我允诺免费为他写歌。
他却带我进入音乐**行业。
“周屿白,你很有天赋,不该被家庭困住。“
我压下激动走上前。
“学长你好,我是音乐**三班的周屿白。“
他低头核对信息,语气平静。
“嗯,宿舍在三号楼。“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状似无意地开口:
“学长,你是不是去年拿了全国音乐创作大赛三等奖的《星落》的团队队长?“
“我听过那个作品,编曲设计做得特别好,就是歌词感觉不太贴。“
他抬眼看我,眼神变成诧异和惊喜,点了点头。
“请问你还有什么建议?“
又聊了几句,我顺利地拿到他的好友位。
开学后,我在宿舍、图书馆、录音棚三点一线。
课余就接编曲订单,快速恢复技术之余,稿费都存进了我**药费***。
吃午饭时,我点进“轩轩爱晴“账号。
舍友感叹。
“小屿,你真是他们死忠粉啊,每天都看。“
我笑了笑,没说话。
没人知道,我电脑隐藏文件夹里,存着五个G资料,都是对苏晚晴和顾明轩的分析。
一个月后。
我发现顾明轩对苏晚晴的热情已经消退,现在完全靠外界的关注度撑着。
视频数据好,评论夸他甜,他就对着苏晚晴笑靥如花。
数据一掉,他满眼都是烦腻。
我用小号在评论区当“理智路人“,时不时留下一句评论。
好像明轩更主动,女生感觉没有很爱。
明轩这么优秀,A大追他的人肯定很多吧,怎么就选了她啊?
它们没有被删。
然后,我翻出前世记忆里顾明轩的审美偏好,整理了一份A大美女名单。
在A大论坛匿名发了篇《必吃榜盘点》。
食色性也,帖子成了热门。
顾明轩的账号还转发配文:
我家晚晴应该排第一。
我用小号点了个赞,笑而不语。
放寒假和爸妈见面,已经是在S市的出租屋里了。
他们靠我提前透露的几个社会新闻,彻底信了我的重生。
悄悄卖掉南城的老房子,按照我给的几个股票代码,把房款翻了倍。
妈妈给我夹了一筷子牛肉。
“吃饭别玩手机。“
我熄灭相视而笑的顾明轩和苏晚晴。
抬头看向柜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进口药,我心里无比踏实。
苏晚晴,你再也拿捏不了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