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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走后的当天下午,我就给那只名叫“航航”的边牧喂了一块加了重剂量***的顶级牛肉。
看着楚航那带有几分警惕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名贵的地毯上,我找来一个巨大的黑色航空箱,将这只狗塞了进去。
我驱车开了整整四个小时,跨越了三个市,来到了一个偏远县城交界处的荒山里。
这里,隐藏着一个没有名字的地下繁育场。
环境恶劣得令人作呕。
还没靠近,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粪便味、消毒水味和死老鼠的恶臭。
数百个狭小的铁笼子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里面关满了各种品种的狗。
它们瘦骨嶙峋,毛发脏乱,唯一的生存目的就是**、生育、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繁育场的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家都叫他彪哥。
“哟,老板,这么纯的边牧,这骨量,这品相,怎么舍得送这儿来?”
彪哥戴着厚厚的帆布手套,粗鲁地扯开航空箱,拎着昏迷的边牧的脖子提了起来,眼睛放光。
“家里人怀孕了,见不得狗。”
我递给彪哥一根华子,自己也点上一根,语气冷淡,“白送你了。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彪哥接过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白捡一只极品纯种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狗精力太旺盛,在家里咬人拆家,我看着烦。你既然要用它做种狗,那就别浪费。”
我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笼子里那只逐渐苏醒过来的边牧,
“我要你每天给它安排最高强度的配种任务。一天都不能停。”
“它必须不停地**,直到它不行了为止。能做到吗?”
彪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鄙的笑声:
“老板,你这要求……新鲜啊!放心!进了我这配种场,它就是个造狗机器!我保证让它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干活!绝对榨干它每一滴油水!”
此时,“航航”已经彻底清醒了。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恶劣的环境,也听懂了我和彪哥的对话。
它猛地站起来,对着笼门疯狂地撞击,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几乎不像狗的嘶吼声。
那是楚航的灵魂在咆哮,在恐惧。
我走近笼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边牧死死地盯着我,它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嘲弄和贪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愤怒和一种人类才有的屈辱感。
它甚至试图用前爪扒拉笼门上的锁扣,动作出奇地灵活。
弹幕在它头顶疯狂闪烁:
****!林渊是个狠人啊!直接把想夺舍的情敌送去当种狗了!
楚航现在内心肯定崩溃了:我是来当人的,不是来当种**啊!!
这惩罚绝了!比杀了他还难受!精神洁癖的楚航要被迫和几百只没洗澡的母狗**,哈哈哈!
我微微附身,靠近铁笼,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楚航,喜欢我给你安排的新家吗?你不是想要**吗?这里有几百具**等着你。好好享受你的‘新生’吧。”
边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它张开嘴想咬我,却被彪哥一棍子狠狠地敲在铁笼上,吓得缩回了角落。
“老实点!还以为自己是宠物呢!”
彪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熟练地拿出一根带着铁钩的牵引绳,套在了边牧的脖子上,
“老板,你放心走吧,交给我了。今晚我就给它安排五个母狗,给它开开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