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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蓉挽着陈桃花,得意洋洋:“陈姐姐,你真厉害,和我哥哥就是天生一对。”
旁边的沈辞走过来,将我扶起。
无奈的朝我笑笑:“桑桑,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你把房子过户给我,我就跟你结婚。”
我冷眼旁观,“房子不是我的,是我舅舅的,等他回来,你们这家人也只能滚回他们的垃圾堆。”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桑桑,你从没听说你有个舅舅,听话,别装了!”
“不行!”沈蓉突然开口:“丞相夫人的位置不能给她,她一个奴才,怎配为妻。”
沈辞松开我,看向她妹妹,宠溺的讨好道:“好,我只纳桑桑为妾。”
“妾?也不行,她只能是通房,我们陈姐姐才是独一无二的,她要跪下给正妻敬茶!”
沈辞眼神示意我,最后低声威胁:“你不想又被打吧,**妈都死了,就我一个孤儿,哪怕在这被囚禁致死,永远被当奴才使唤也没人知道。”
我猛地回头与他对视,将他现在这副嘴脸看在眼里。
“我肚子里可还怀了你的孩子!”
“只是让你配合一下,又不会死。”沈辞满不在乎。
最后在逼迫下,我咬紧牙关,慢慢跪在地上。
沈母将滚烫的茶杯递给我,“若是撒了,有你好看。”
我感觉手指传来灼烧感,疼痛难忍。
陈桃花还刻意刁难:“以后就做好你通房的本分,别一天勾引男人。”
我没有说话,陈桃花眼泪又掉了下来。
“桑姐,我也是为了帮助蓉蓉早点治好病,你为什么***呢?”
我嗓子眼像堵了棉花,深吸了口气,“请…夫人喝茶。”
“陈姐姐,这个赐给你,这可是我库房里最好的玉镯。”
听到玉镯,我手上拿不稳杯子。
“啪嗒”掉在地上。
“你怎么什么事情干不好?”
玉镯通体碧绿,我一眼认出,这是我妈最后的遗物。
我死死盯着,再也不顾其他,扑了上去。
“这是我妈给我的,还我!”
沈蓉怎会肯,抓住了手镯的另一边。
“这是我的!你只是宫女,你配有好东西吗?”
沈辞也加入拉扯,抱着我的腰往后拉。
“你别跟我妹疯了,这手镯给她又怎么样?”
“那是我**啊!你忘了之前吗?”
沈辞是贫困生,我妈资助他,他才能读完大学。
平时对他也像亲儿子一样,我有的他都有。
大学之后我妈得了重病去世,沈辞拉着我的手,要一辈子对我好。
后面又将**妈接来,说照顾我生活起居。
他们占了房子,现在还要占最后的镯子。
沈辞被揭穿,也不装了,直接蛮力往我肚子上锤。
肚子的疼痛,让我蜷缩在地,失去了对抗,沈蓉因为惯性,身体往后一倒。
手镯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我扑过去,把碎片聚拢,眼泪一滴滴砸下。
“她是你的小姑子,手镯给她都不愿意,真自私。”陈桃花在旁边幸灾乐祸。
我拼命将碎片归拢,一直摇头。
没有注意到,身下的一**血迹。
刚刚沈辞猛锤我肚子的那几下,导致我彻底流产。
几人对视一眼,明白现在的我绝不能离开。
沈蓉将计就计一脚踩在我的手上。
“连本宫的东西,你也敢抢,既然你流产了,那就发卖了。”
陈桃花附和道:“我记得二楼住了个脑残,要不把她送过去。”
二楼的脑残,是个暴力狂,他打死了自己媳妇。
沈辞裂开嘴,温柔假面彻底粉碎。
“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我有多讨厌你的高高在上吗?”
“不就是比我有钱吗?就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你装什么清高。”
他们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拖到了二楼。
流着口水,嘿嘿傻笑的男人早已经等在门口。
沈辞把我丢了进去,嘱咐一句:“不要玩死了,她还有用。”
我忍住剧痛,想往门口跑,但是房门已经关上。
无论我怎么敲打房门都没有用。
男人肮脏的手,扶上了我的腰,抓住我的胳膊。
“你好香。”
刺鼻的臭味涌入鼻腔。
我心生绝望,刚想同归于尽,房门却打开,我看着熟悉的面孔,委屈的哭了。
“别怕,哥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