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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我语气平静,
“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谢星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是星洲啊!你亲手给我织过毛衣,你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的!”
“那是以前的沈知意做的。”
我看着他,
“那个沈知意,在两年前你切下十二层翻糖蛋糕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茶馆里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她正拿着拨浪鼓玩得开心。
谢星洲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那是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就是因为她,你才不要我和爸爸的!”
他猛地推开我,想要冲进店里去抢那个拨浪鼓。
林师兄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丢回了台阶下。
谢星洲摔在水坑里,浑身泥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谢砚礼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谢星洲面前。
他扬起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儿子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雨声,谢星洲被打得偏过头去,满嘴是血。
“谁教你这么说**妹的!”
谢砚礼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转头看向我时又变成了那种卑微的祈求。
“知意,是我没教好他,你别生气。”
我冷眼看着这对父子在门前上演苦肉计,只觉得滑稽。
“谢先生,你们在这里闹事,影响我做生意了。”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古镇***的电话。
十分钟后,**闪着红蓝交替的光停在门前。
两名**走下来,询问情况后,强行将谢砚礼和谢星洲带上了车。
谢砚礼扒着车窗,目光绝望地看着我。
“知意,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转身关上茶馆的门,将那块今日歇业的木牌挂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大理的阳光出奇的好。
我把女儿用背带固定在胸前,骑着电动车去了镇上的慈善基金会。
两年前我变卖了海淀的学区房,手里握着一笔不小的资金。
我用这笔钱,以女儿安安的名义,在滇西山区捐建了五座女子图书室。
今天刚好是第六座图书室的落成确认仪式。
我刚在捐赠协议上签下名字,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谢砚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色依旧苍白,大步走了进来。
基金会的负责人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打招呼。
谢砚礼没有理会别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知意,我知道你一直想做这个项目。”
“这里面有五千万,算是我以星洲的名义,给山区女孩的一点心意。”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建立我们之间的联系。
就像当年他高高在上地施舍我,说慈善不是这么做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