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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下班还有段时间,我回到馆内,再次翻开桌上的旧书。
“嗯?这画怎么多了一页?”
我再次确认,我没有记错。
这页上赫然画着昨天被我修复的异兽,一旁还有一行小字。
“形似鹿而披鳞,四蹄踏火而不燃,名曰奔麟。得其一鳞,可负千钧,食之,可行百里。”
我眉头紧锁,警惕地观察四周:“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人趁我睡着来过工作间?”
沈主事来的巧,还是那一身墨绿长袍。
我将书翻开,指给他看。
“好你个黑心资本家,想装神弄鬼,把我吓退是吧?”
“馆内门只有你能开,肯定是你干的!”
“我修好了那幅画,你们不谢我就算了,还借这由头来吓唬我?”
沈主事看到无字书多出的那页,脸色惨白。
还装的挺像。
沈主事拿起无字书,手都在颤抖,再三确认书上的内容,紧接着看向我:
“你把那幅奔鳞修好了?”
我点点头,又心生警觉,这沈主事不会想把画损毁算我头上吧。
“我先说明,可不是我碰坏的,是你们自己没保护好。”
沈主事盯着我的眼睛,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看得我发毛。
“干嘛?想让我赔钱?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沈主事目光灼灼:“带我去看那幅画。”
行行行,不就是验收成果吗,搞那么严肃干嘛。
“喏。”
我看着沈主事呆在原地,有些得意。
“我这可是顶尖技术,你想挑毛病也挑不出来。”
“确实栩栩如生,这幅画破损严重,能修复到这个程度,阿青姑娘厉害。”
我冷哼一声:“那还用你说?”
我从小浒关画画,但是山水画、人物以及西洋画都差点意思。
还是外婆给我指了明路,送了我一只玄铁绘笔,让我尝试画那些异兽。
我不只是画得栩栩如生,即使这异兽只有模糊的描述和名字,我也能将异兽图绘出。
沈主事沉默片刻,开口:“你可愿意继续修复画卷,每修复一次,给你一百大洋酬劳。”
“一百大洋?”
“沈主事阔气!当然没问题,有多少修多少,就算把整座古画馆的画修完也不在话下!”
我跨下海口,只觉得整座古画馆都震了震。
这就是财运来临时的震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