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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秋在自己房间里枯坐一夜,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第二日,他照常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间,又变回来往日那个慈父。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扮演体贴丈夫的角色。
他视明蕊于无物,明蕊想和他交谈,但顾宴秋却没给她半分机会。
刚吃完早饭,顾宴秋就牵着若若的手上了车。
他让司机开去季氏集团楼下。
在车内,他再三跟若若强调,一会要好好同妈妈讲话,要想办法哄妈妈回家。
若若不高兴的嘟起嘴想要反驳,但她看到顾宴秋蹙起的眉头就又害怕了,只能怯懦的应了一声好。
顾宴秋牵着若若进了季氏集团的门,刚一踏入,就有保安上前阻拦。
“外来人员禁止入内!”
顾宴秋扯了扯嘴角,压着性子对着保安和和气气的说道:“我是季秋池的丈夫,孩子想她了,我带孩子来找她。”
保安面露厌恶的神色。
在大小姐回来当天他们就收到了通知,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并没有接到明确的指令说见到了就要把这个人赶出去。
保安走到前台,示意前台接待打个电话询问是否要放他们上去。
前台点了点头,同季秋池的助理说上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对着保安摇了摇头。
“副总说不见,让你们赶出去。”
保安闻言转身就走回顾宴秋的面前。
顾宴秋以为是季秋池要让他上去,便乐呵呵的抬脚想往里走。
保安抬手再次拦住。
“副总说不见,顾先生请回吧。”
顾宴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没有立刻甩下脸来。
“怎么可能呢?秋池肯定是让我上去的?”
说着他就要拉着若若往里走。
保安这次没再阻拦,而是扯着顾宴秋的胳膊就往外走。
季氏集团的保安都是高价聘请,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是顾宴秋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完全比不了的。
顾宴秋被推出了季氏集团的大门,脚下一歪直接摔在了季氏的门口,连带着若若都被他扯倒摔在地上。
季氏集团有不少员工都探头看向这边。
其实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拿出手机一顿拍照。
顾宴秋再次在大庭广众面前丢了面子。
他扯起嚎啕大哭的若若又回到了车上,让司机把车开到不远处比较隐蔽的地方等候。
车内,若若哭了一会发现爸爸没有像之前那样哄着自己,明阿姨也不在,她默默地擦干了眼泪,缩在车的角落里。
若若不禁想起曾经妈妈还在时,自己受一点委屈都会被十分在意,此刻小小的她开始思念自己的那个温柔的母亲。
她在想妈妈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见她,思念之后就是浓浓的埋怨,埋怨母亲把她丢下,埋怨母亲不再出现关心她。
……
时间过得很快,顾宴秋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四点。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准备阖眸休息一会,就看见季秋池和一个长得十分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同从季氏集团走了出来。
顾宴秋心中滋生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猛的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在季秋池正要进入汽车的那一刻拦住了她。
季秋池转头扫了他一眼,顾宴秋的手死死的握着季秋池的手臂。
与季秋池同行的宋时远蹙眉掐住顾宴秋的手腕骨。
巨大的痛感让顾宴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宋时远挡在顾宴秋面前,不让他再靠近季秋池。
“秋池!和我回家吧秋池!”
顾宴秋看着宋时远身后的女人。
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高盘,俨然是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
此刻的季秋池正在闪闪发光,亮的顾宴秋不舍得挪开目光。
宋时远厌恶顾宴秋这个冒昧的目光,一把甩开了顾宴秋的手,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护着季秋池。
季秋池抬手扯了扯宋时远的衣服,示意他往旁边挪挪。
顾宴秋的模样彻底被季秋池看了个全。
季秋池看着他凌乱的模样嘲讽的挑了挑眉。
“顾宴秋,我记得,我们离婚了,你这是做什么?”
顾宴秋此刻又想上前去拉季秋池的手,但估计到旁边的那个男人只好作罢。
他扬起笑脸,再次装出一副无辜者的模样。
“秋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让明蕊离开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当初只是被她迷昏了头,都是她**我!”
“还有若若!若若很想你!回家吧,回去看看你的亲生女儿好吗?”
季秋池被他的话逗笑了。
顾宴秋以为她心软了,正准备再说几句好话,就听季秋池缓缓开了口。
“顾宴秋,在我走的那天,你们就和我没关系了。”
“人失去的一切,全都是枷锁,你*跎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现在还会给你机会吸我的血呢?”
“没有谁会永远付出,也没有谁会永远被爱。”
“你和若若,我都不要了,别来耽误我追求我的未来。”
季秋池声音清冷,不负当年的温柔体贴。
说完她就坐进了车里,宋时远也开门上了另一边。
车辆发动,此地只剩顾宴秋一个人呆呆望着车辆远去。
他恍然发现,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季秋池,被他亲手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