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郎吧?”
“比之前送过来的立牌上还帅,真是可惜了。”
“小伙子,你该不会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新**事了吧。”
服务员八卦了一堆。
程宇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他久久失神地站在原地,周遭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
服务员问他有没有做对不起新**事。
他自认没有。
“程宇,你还好吧?”
池言摇了摇他的胳膊。
“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小柔也和我们一样,忘了今天结婚这件事了。”
程宇木讷地摇摇头。
“温柔不会忘了今天婚礼的。”
“毕竟这场婚礼,是她求了三次婚才为自己求到的。”
我们相恋的第三年,我和他求了第一次婚。
“程宇,娶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当时他的酒吧刚开业,我就想着双喜临门也不错。
可他却皱紧了眉头。
“温柔,我想等酒吧稳定一点再说。”
“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我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合上钻戒盒。
怕他多想,还要压下心里的失落,安慰他。
“没事,你考虑的对,是我鲁莽了。”
那是第一次。
我发自内心地有些厌恶自己的不直白。
明明自己委屈的要命,明明这不是我鲁莽。
明明是我觉得恋爱三年,可以结婚了。
我甚至查了日子,算了八字,问过老天,哪哪都合适哪哪都**。
可最终。
我就仅凭着“鲁莽”两个字,就把自己草草打发了。
去年,他的酒吧终于开始蒸蒸日上。
每天都有稳定的客流,营业额也越来越高。
我看着他因为事业变好,每天都喜上眉梢时,我以为这次可以了。
“程宇,我又来求婚喽。”
“这次你的酒吧稳定了吧,可以娶我了吗?”
我在心里笃定这次一定没问题了。
但程宇的眉眼还是没展开。
他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瞟了瞟。
“温柔,你闺蜜还在这儿呢。”
“你当着人家的面求婚,会不会太招摇了。”
我招摇。
第一次是鲁莽,第二次是招摇。
我尴尬地单膝跪地,觉得膝盖又麻又疼,脸上也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池言不忍看我陷入窘境,上来将我扶起。
但她的意思竟然和程宇的出奇一致。
她小心翼翼地说。
“小柔,你们两的事,当着我的面,确实不合适。”
“再说恋爱就很好啊,为什么要结婚。”
“要不这次就算了吧,你也别为难阿宇了。”
到了她这儿。
我又多了一条罪名。
我为难程宇了。
就这样,我的第二次求婚也败北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