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你姐姐要买新裙子，弟弟要买运动鞋，哪有闲钱给你糟蹋？”
可几分钟后，她给姐姐转了五千块钱。
因为姐姐看中了一条新项链。
我盯着妈妈放在桌上的钱包，站了很久。
最后，从里面拿走了五块。
第二天，我终于买到了练习册。
我把书抱在怀里，舍不得折一下书角。
还在第一页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放学回家，姐姐看见练习册，随口问了一句：
“妈妈不是没给你钱吗？”
那天晚上，爸爸把我叫到客厅。
我刚承认钱是自己拿的，他便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随后当着我的面，将那本崭新的练习册撕得粉碎。
纸页散落一地。
上面还有我刚写好的名字。
妈妈把姐姐和弟弟叫到面前，宣布从今天开始，全家谁也不准和我说话。
“什么时候真正改好了，什么时候再结束。”
我以为，只要认错就可以了。
那晚，我跪在客厅写了三页检讨。
一遍遍说自己错了。
说以后再也不会偷钱。
可第二天，检讨书被扔进垃圾桶。
没有人告诉我，惩罚什么时候结束。
最开始，我每天追在他们身后认错。
妈妈做饭时，我站在厨房门口喊她。
爸爸下班时，我替他拿拖鞋。
姐姐和弟弟看电视，我就坐在旁边，求他们理我一次。
可他们始终不说话。
连目光都不肯落在我身上。
我发高烧那年，浑身烫得连路都走不稳。
我扶着墙走进客厅，一连叫了十几声妈妈。
她明明就坐在沙发上，却只是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大。
最后，我穿着拖鞋，一个人去了社区诊所。
第二天，妈妈却在亲戚面前叹气。
“这孩子心思太多。”
“为了逼我们理她，连装病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从那以后，亲戚们也开始无视我。
逢年过节，我跟他们问好，他们只当没有听见。
有人带了贵重东西来家里，会故意把包抱紧。
还有人当着我的面清点钱包里的钱。
二姨有一次找不到自己的金戒指。
所有人立刻看向我。
妈妈一句话也没问，直接翻遍了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