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招了。包括这些年，跟他们有过来往的所有‘下家’和‘帮手’。”
我把拐杖递到他面前。
“**说，名单很长，他们正在一个一个核实。”
“爷爷，”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自己去自首。还是，等**找上门来？”
“轰”的一声，爷爷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他最后的血色也从脸上褪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不……不……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否认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主犯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吗？”
“你以为十五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就没人记得了吗？”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忘了，当年跟你接头的那个人，有个外号，叫‘瘸子李’。”
“他左腿是瘸的，眉心还有一颗黑痣。”
爷爷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滞了。
“我还记得，交易的地点，就在城西那个废弃的罐头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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